“還真是毛子的酒,就是不認識這上面的字,我大學的時候有同學是學俄語的,字就寫成這樣。”陳樹說道。
“還是你這大學生知道多,我們哥幾個看了半天不知道這是哪國的字,后來他們幾個學過俄語的才說是俄羅斯的。我們這個歲數的也有不少學過俄語,不過再大點的都學過俄語。時間太長了,都就著飯吃光了!”
“我親戚去哈爾濱帶回來的,那邊俄國貨有的是,咱們這邊有個去俄羅斯留學的,他說在俄羅斯這酒價格折合成人民幣也得二百,我覺得不錯就拿了一瓶,當時喝著還可以。”馬富國說道,同時給兩個人倒上。
“我還這真有喝過這毛子酒,不過他們俄羅斯人嗜酒如命,說咱們中國的酒味道不純,香味有點太濃。別看他們喝酒那么猛,一瓶二鍋頭也放倒。”陳樹也跟他們閑扯。
“今天難得有機會招呼你過來,村里這幫人眼紅主任和書記的位置,無非就是想賣點地,或者平改之類的,好自己撈點。原本我也有這想法,可是現在不這么想了。”
“劉耕你也別笑話我怎么覺悟高了,實際上還真是覺悟高了。上次陳總讓我做點坯料庫存,扣除利息我還賺了八十萬。年前我說借錢做坯料庫存,那些人都上趕著把錢借給我,我這次弄了一千五百噸,到現在還沒有賣呢。”
“陳總,你覺得什么時候賣合適,記得知會我一聲,畢竟我不懂行,全靠你那點信息呢!咱們也別輪歲數大小,論能力你遠在我們兩個老家伙之上,我敬你一個!”馬富國端起杯子來。
“馬書記客氣了!一起干!”順便招呼上劉耕,三個人都是小抿了一口,嘗嘗這酒什么味。
“劉耕這事得感謝你,你要是不提陳總我根本就沒考慮自己能賺這么多錢。”放下杯子后馬富國繼續開始發感慨。
“其實我很想讓村里人們的日子過的更好,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可是我真想不出拿什么來造福百姓。如果放在以前我頂多撈點錢完事,可是現在我憑自己本事掙得錢已經可讓我衣食無憂了,我就必須在我在任期間,為村里辦點實事。”
“今年是這一界最后一年,我想繼續連任,真正的把村里的建設搞起來,而陳總就是我的唯一希望。現在劉老哥打算退出了,回家抱孩子過安穩日子了,所以這一屆的主任非常重要。”
“如果配合不好,所有的一切就白費了,設想的再好最后也是白搭。如果老哥再堅持一屆,或許真的能夠給村里留下一份像樣的產業。我看出來陳總是干大事的人,所以希望就在陳總身上。”馬富國說道。
“陳樹,你對村里有什么想法沒有?我是想聽聽你的想法。如果有,我希望你能夠說出來,讓我們兩個也有個準備。像老馬說的那樣,要是能辦點實事,誰愿意背罵名?”劉耕說道。
“說實在的,咱們村辦企業能夠同時得到村里書記和主任兩位的信任,證明我陳樹做人還是沒有失誤。如果兩位信得過我,我建議兩位連任,絕對會讓兩位寫入村里的歷史。”陳樹說道。
“難道陳總真打算在我們村搞點大名堂?”馬富國說道。
“我是在等機會,等適合我出手的機會。我現在也缺錢,也可以說非常缺錢,但我缺的錢是銀行不給的,因為國家不讓給鋼鐵行業貸款了。這錢只能我自己掙,竭盡所能的掙錢,為實現我的目標而努力。”
“如果兩位連任的話,或許能夠看到我陳樹真正放開手腳干的那一天!前提是,你們趕緊把我廠子周圍的土地全部劃為工業用地,同時收歸村里所有,為以后我的企業發展做鋪墊。”陳樹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