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蔡明理接上陳樹,并開車將王夢菲送到學校再去公司,而王紫蘭則是去了榮偉金屬,現在鋼管那邊李浩文管理的很好,她自己也僅僅是偶爾轉轉。
陳樹到公司之后就開始跟劉春雨打電話,問問他最近情況怎么樣,畢竟他已經屬于煉鐵煉鋼這個體系內的人了。
“劉哥,忙么?我這打算去你那看看呢!”陳樹說道。
“沒啥事,能有什么事。啥時候過來,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做。”劉春雨說道。
“那等我,這幾天呆著沒事干,想問問高爐的事。你比我在行,還有就是想了解一下金盛鋼鐵的事,畢竟你是圈里人,具體情況想問問你。”陳樹說道。
“怎么?你打算接手?那可是個大窟窿,先不說你拿多少錢補這個窟窿,單單是運營資金就夠受的了。”李春雨說道。
“我現在也就是了解一下,到你那兒咱們再細喇,我也就是突然有這么個想法。”陳樹說道。
“那好!見面咱們再聊!”說完就掛了電話,陳樹開上車從公司出來往河北三江去了,只是劉春雨的產品與陳數的設想的沒有沖突,就是不知道劉春雨是否了解。
對三江鋼鐵的印象陳樹還是非常深的,畢竟自己的畢業論文還有一份三江鋼鐵的功勞,很多內容是以三江鋼鐵和恒興鋼鐵為參照統計的數據,車到門口陳樹準備下來登記的時候,門衛直接放行了。
原來門衛早得到劉春雨的話,已經記住陳樹的車牌號,只要來了放行就可以了。
六層的大辦公樓還是非常顯眼的,劉春雨的辦公室在三層,位置不是緊挨著樓道口,而是在樓道的最里面,陳樹還是非常熟悉的。
劉春雨非常看重陳樹,不見得是要依靠誰,或者將來怎么樣,但有這樣的朋友絕對不是什么壞事。
“老哥,我又來麻煩你了。”陳樹笑著走進了劉春雨的辦公室。
“瞧你說的,快坐!我現在也沒那么多事,更多也就是跟這幫人聊聊天看看報紙,多了解一點國家政策信息。你那生產情況怎么樣?順利吧?”劉春雨問道。
“沒事!各分公司都有專人負責,讓我省去了不少心思,要么哪有時間考慮這么多事。你也知道我有上高爐的想法,可是我對這個又一竅不通,只能向你求助了。”
“說不上求助,關鍵是你想干啥?現在螺紋鋼、帶鋼、高線都沒技術含量了,進入門檻特別低,不會你還打算干這個吧?”劉春雨問道。
“那倒不至于,雖然想進入你們這個圈子,但現在可不是好機會,看著市場價格這么高,并且還有銷量做保證,可是誰也說不好哪天就崩塌了。今天我過來也是想了解一下你對金盛了解多少?現在情況怎么樣?”其實陳樹真的有點好奇。
以現在的情況陳樹肯定不會接手,等鋼材形勢崩塌沒人敢要的時候,那才是出手的時機。此時最期待的是劉春雨會怎么評價這個公司的設備,怎么評價這個公司的人員配置,還有是否值得自己去接手?
車在高速上快速的奔馳,陳樹靠著車座椅的靠背,雖然酒喝了不少,但思維卻比平時更加清晰,此時更多的還是考慮郭老師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