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苗,咱們這幫認識的老哥們就你還沒挪窩呢,真待出感情來了咋地?你說你吧,一個帕薩特開了好幾年,這奧迪a6l才剛換上不長時間,寶馬奔馳就更不用想了,有錢能買卻上下班不能開,得多郁悶?”李士軍立刻開始擠兌苗根紅。
“哎……你們話題跑偏了,我是在為國家做貢獻,你們再撩撥就是挖xx主義墻角,小心我告你們,我立場可是不堅定,跑偏了就是你們幾個帶的。”苗根紅還不忘了開玩笑,其他幾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來吧!好酒都給大伙兒準備了,要是不喝才真正的浪費,更對不起陳董事長,干一個!”說完大伙兒都把杯子端了起來,當然他們六個也有兩個不喝的,就以茶代酒和大伙碰杯。
“你們也別喊我陳總或者陳董之類的,聽著有點見外,叫我陳樹或者陳老弟就行了。”陳樹說道,不過大伙兒覺得確實也沒什么,主要是陳樹年輕。
“雖然我們也做鋼鐵,但畢竟不是同一行業,我和劉泗水主要是設計,包括高爐生產線布局,或者整個鋼廠布局等等。苗根紅說你這幾年時間賺了好幾個億,說實在的,我們這幫人都不信,錢哪有那么好賺的?”
“我們這幫人那個是不是摸爬滾打十多年了,現在也不過幾千萬的資產,億對于我們來說,依然是個渴望不可及的數。”諸葛明陽說道。
“我要說賺錢很容易,可能你覺得我是有錢了裝b,其實在我公司剛開始的時候的確很難,再后來瘋狂賺錢都是逼的。一旦我慢下來,恐怕生存的機會都不會給我。”
“別看我坐擁上億的資產,實際上距離我的目標還差很遠,一旦政策有點變動,恐怕我所有的一切都會灰飛煙滅。能不能賺錢跟自身關系很大,或許你們還有點不信。問個簡單點的問題,炒股你們入市多少錢?賺了多少?”陳樹非常認真的問道。
“五十多萬吧,撤出來的晚了,只賺了四十多萬,要是早點撤出來,最起碼得賺一百多萬。”諸葛明陽說道。
他說完陳樹的眼神已經看向劉泗水,很明顯也想知道他投入了多少,或者收入多少。
“我也是五十,不過我收手早,賺了一百三十萬,買了輛卡宴花沒了。”劉泗水笑著說道。
“我投入了一千二百五十萬,買了之后就沒有動過,直到最后拋出去,差不多賺了一億三千萬!這僅僅是在股市上得到機會,去年你們誰做鋼坯庫存了?不會不知道鋼坯大漲的形勢吧?”
陳樹這么一問,不僅僅是劉泗水他們兩個愣了,而是所有人都愣了,畢竟鋼鐵大漲是他們這些做鋼材生意人的事,與他們又有什么關系?
“你們已不在江湖,江湖只剩下你們的傳說了。我拿出來一個多億資產做了鋼坯庫存,而且是做的托盤,知道什么是托盤吧?”陳樹這么一問,幾個人都跟著搖頭。
“就是說有的公司特別有錢但沒有投資渠道,我把錢給他,讓他做我指定要做的事。我是把錢給他,讓他去買鋼坯,買了鋼坯放他的倉庫作抵押,這樣可以一比十的動用資金,也就是他會拿出十多個億購買鋼坯。”
“等賣鋼坯的時候他只收回對應鋼坯買入價和利息,以及對應的管理費,鋼坯漲多少都是我賺的,跟他們沒有關系。”陳樹說道。
“等等!你說關鍵點,這批鋼坯你能賺多少?”這話問出來之后,所有人都變的特別安靜,就想聽清楚這個玩投資的年輕老板會賺多少錢?
在幾個人的期待中卻沒有聽到陳樹說話,只見他默默的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苗根紅和跟他一塊兒來的幾個朋友都默默的抽了一口氣——太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