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幾個人的心態調整的也快,很快就從陳樹的刺激中調整過來。今天就遇到一個變態,年輕人還帥,關鍵是也忒能掙錢。
“你們也不用灰心喪氣,我覺得你們的時運應該早到了,只是你們還沒有留意到罷了?”陳樹說道。
“怎么了?難道還有我們什么戲份?”|諸葛明陽說道。
“你們現在設計的高爐有幾個?正在施工的有幾個?咨詢的有幾個?”陳樹等于一下拋出來三個問題,而且可以說每個都是公司機密。
“去年開始接到的活就比原來多了,而且設計的高爐越來越大,而且越來越注重環保。不得已我們只能招聘新畢業的研究生,然后再結合各國情況自己研發,其中就包括粉塵處理,余熱回收等等很多方面,而且還有老舊高爐改造等工程。”
“不過你怎么知道這個?我可是聽苗根紅說過,你沒有高爐啊。”諸葛明陽問道。
“因為我去年參加鋼鐵產業研討會,其中里面不少人是政策研究院的,這個決定可不是拍腦門的決定,是經過實際調研做出的結論。咱們唐鋼的領導也有人參加了,并且還曾經發言。”
“這第一步就是拆除所有高能耗高污染低產出的小高爐,這些企業面臨的選擇就是要么退出,要么整改達到國家要求。300?甚至350?以下的高爐就不用考慮了,很快就會全部被強制拆除。”
“若想不被淘汰,只能設計建設新的高爐,為了降低再被淘汰的可能,恐怕上就會上大爐,自己資金所能承受的起的大爐,550、750、850、甚至是1080以上的,我這樣推測應該沒錯吧?”陳樹問道。
經陳樹這么一解釋,諸葛明陽和劉泗水都笑了,而苗根紅和其他幾個人反而看先陳樹。“你腦子里整天琢磨多少事啊?”苗根紅問道。
“不琢磨就得賠錢,考慮多了才能規避風險,考慮越全面失誤越少,就越能保住自己的成果。”陳樹說道。
“我不相信你沒有想法?肯定你也考慮過是不是?”苗根紅問道,別人不好意思問,他可不在乎。
“怎么可能沒有,只是不知道程序該怎么走。灤縣的金盛鋼鐵知道吧,老板不是跑路了么,還甩下一屁股爛帳。他們兩座450?的爐和剛用了不到兩年的帶鋼軋線,設備絕對沒有問題,只是現在還不是接手的時機。”陳樹說道。
“我知道這個廠子,設備的確不錯,你還真打算出手啊?”不過說話的是劉陽。其他人也看向劉陽,當然除了李士軍。因為他們兩個本身就在一家非常有規模的民營帶鋼廠上班,可以說有高爐的鋼廠知道差不多。
“現在鋼廠都賺錢,按道理來說是接手的最好時機,可是一旦我接手了價格就開始回落怎么辦?不但我買廠子的錢白搭了,還有可能讓我還得再賠那么多,為什么不能等呢?等到誰都不敢要,甚至都從這一行往外跑的時候再出手,恐怕連一半的錢都花不了吧?”
“你真沉得住氣,不過非常有道理!你們這些當老板的的確是有頭腦,我們也就適合幫人管理廠子,其它的這些真玩不了。”李士軍頗為無奈的說道。
“咱們要是各項全能誰還給人家打工啊?是不是?來吧!干一個,祝咱們陳老弟事業有成!哈哈哈哈!”說完李士軍把杯子端了起來,其他人也笑著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