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到了,至于公司建設注資我覺得問題不大,至少我下游的企業可以源源不斷的補充進來。一旦我把產業鏈做全了,就不用擔心后期是否賺錢的問題,不可能每一環都不賺錢。”
“至于產品我也有考慮,現在就是投資建設的問題,怎樣才能把被拆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而且我考慮的是先把高爐建起來,然后再把下線逐步完善起來,這樣不影響高爐的前期生產。”陳樹認真的說道。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忽然聽到張強的老爸在樓上說話。
“張強,是不是陳樹來了?讓他上來聊吧!”張國富說道。
“恩!我們馬上就上去。”說完還跟陳樹使了個眼色,然后兩人一塊兒來到了二樓的小會客室,張強他老爸經常在這里喝茶水。
“王董好!”陳樹進屋剛好王建國看了過來,陳樹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任他王建國活了一把年紀,怎么也沒想到陳樹才幾年就能夠爬到自己頭上。
原本王守成把錢全都投到了股市上,甚至公司的流動資金全都轉移到了股市,最后結果是虧的一塌糊涂,最后剩的不及四分之一。現在公司已經出現了周轉危機,但是銀行貸款又不好批,只能向自己的這些老朋友求救。
本來王建國的家事張國富是真懶得問,但每次張強回來之后說王夢菲怎么懂事,守著陳樹的爸媽多么高興之類的,就讓張國富為孩子叫屈。
這么可愛的孩子自己親爺爺不喜歡,然而跟著媽媽改嫁之后,老人卻拿她當寶貝一樣捧著,這反差也太大了。
還有一個就是孩子并未改名改姓,依然還是掛著他們王家的姓氏。這里面自然也就涉及到了繼承權的問題。法律上并不是孩子隨著改嫁了就跟她沒關系了,孩子依然享有王建國這個做爺爺的財產繼承權,法律上叫做隔代繼承。
這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萬一王建國有個什么意外的話,將會是打不完的官司,除非王紫蘭讓孩子直接放棄繼承權,但是這可能么?
王紫蘭很清楚了自己是怎么離開的他們王家的大門,心里更清楚當時是怎么對她的,要想讓孩子放棄繼承權,絕對門都沒有,更何況這是孩子應得的。
也正是考慮到后續的事情,張國富才打算問問兩個人的意見,如果能夠調解自然沒問題,要是調解不了的話,那就當自己沒說。
也正是張國富的話提醒了王建國,所以也就有了緩和矛盾的想法。或許這次借款就是一個突破口,如果真能達成合作,以后就又了更多的理由往來。
“陳樹,你們經常來我們這,和我們家張強就跟親兄弟似的,你們公司的情況我也很清楚,今年賺的錢更是不可想象。我知道你手上的資金都在賬上趴著,別說你去投資鋼廠,就是新建一個鋼廠為題都不大。”
“你們和王建國他們家的事情我也很清楚,總體上來說還是給予了你不小的恩情,現在他們遇到難處了,我想問問你愿不愿意幫他。這事不要勉強,畢竟你們兩口子過日子也不易,也不需要你現在就回答,回去和家里商量一下也無可厚非。”
“我還是希望你回去跟你對象做做工作,盡可能的做些讓步,至于借錢的事你們兩口子商量好了可以給王建國聯系,他們實在是沒辦法的事情。”張國富說完,陳樹也沉默了,心里也在盤算這事該怎么回應。
“需要多少錢?借多長時間?”陳樹考慮了一會兒問道。
“一個大數,公司的流動資金賠的差不多了,如果要是我盯緊點也不會出這么多事,實在是轉不開了。時間到年底吧,到時候我連本帶利一塊兒給你。”王建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