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續不好批了,難道你也想未批先建?可是有風險的,萬一到時候翻臉真給你拆了,那可是多少億資金的投入,等于所有的家當都白搭了。”張強有點謹慎的說到。
“這個我肯定是想辦法去疏通,再說了,未批先建的又不是一份,光咱們唐山最少得有十多份,不可能拿咱們當典型。前面我給你打電話不是提過這事么,我覺得現在該走下坡路了,剛好建設成本也就下來了。”
“這一段時間實際上我也沒閑著,一個是找關系想辦法多弄幾層保障,盡可能的別出意外,另一方面是咱們的軋鋼品種,如果都搶一塊兒蛋糕誰都賺不到錢,不得不多一層考慮。”陳樹說道。
“有多大把握?”張強還是頗有顧慮。
“沒把握,只能試試!你也知道我股市賺了一個大數,鋼坯我六月底七月初才出完,賺的錢就更別提了。如果單純是上一個高爐及下線,應該是問題不大,既然上了我可不想就搞一個,直接把它做到國家說的規模以上。”
“這樣咱們面對后面的政策時,不至于被一刀砍死。”陳樹說道。
“規模以上,那得二百萬噸的產能,那你最少得兩個850的爐,甚至兩個1080的爐,這樣還得兩臺60-65噸的轉爐,投入確實不小。如果全面動工的話,最少也得一年多甚至兩年的建設周期。”
“這里面的風險需要做一個評估,你考慮過這些事情么?還是就是想上什么品種鋼材,還是根本就沒有考慮這么多事情?”張強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到了,至于公司建設注資我覺得問題不大,至少我下游的企業可以源源不斷的補充進來。一旦我把產業鏈做全了,就不用擔心后期是否賺錢的問題,不可能每一環都不賺錢。”
“至于產品我也有考慮,現在就是投資建設的問題,怎樣才能把被拆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而且我考慮的是先把高爐建起來,然后再把下線逐步完善起來,這樣不影響高爐的前期生產。”陳樹認真的說道。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忽然聽到張強的老爸在樓上說話。
“張強,是不是陳樹來了?讓他上來聊吧!”張國富說道。
“恩!我們馬上就上去。”說完還跟陳樹使了個眼色,然后兩人一塊兒來到了二樓的小會客室,張強他老爸經常在這里喝茶水。
“王董好!”陳樹進屋剛好王建國看了過來,陳樹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任他王建國活了一把年紀,怎么也沒想到陳樹才幾年就能夠爬到自己頭上。
原本王守成把錢全都投到了股市上,甚至公司的流動資金全都轉移到了股市,最后結果是虧的一塌糊涂,最后剩的不及四分之一。現在公司已經出現了周轉危機,但是銀行貸款又不好批,只能向自己的這些老朋友求救。
本來王建國的家事張國富是真懶得問,但每次張強回來之后說王夢菲怎么懂事,守著陳樹的爸媽多么高興之類的,就讓張國富為孩子叫屈。
這么可愛的孩子自己親爺爺不喜歡,然而跟著媽媽改嫁之后,老人卻拿她當寶貝一樣捧著,這反差也太大了。
還有一個就是孩子并未改名改姓,依然還是掛著他們王家的姓氏。這里面自然也就涉及到了繼承權的問題。法律上并不是孩子隨著改嫁了就跟她沒關系了,孩子依然享有王建國這個做爺爺的財產繼承權,法律上叫做隔代繼承。
這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萬一王建國有個什么意外的話,將會是打不完的官司,除非王紫蘭讓孩子直接放棄繼承權,但是這可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