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陳樹可不敢掉鏈子,立刻把杯子端了起來,并且喝酒的量只能比對方多,不能比對方少,否則就太沒誠意了。
“你們什么時候到的?有沒有聽過唐山金盛鋼鐵的事?”陳樹問道。
“知道!我們還慶幸沒有推薦那個叫什么,對!叫王駱英的。他比你歲數還小,不過是子承父業才坐上總經理的位置,而且還是煉鐵軋鋼行業。如果他要是被評上了十杰,估計評選人也跟著沾包了。”
“現在那個廠子怎么樣了?”對方問道。
“廠子拍賣了,有個鋼廠接手了后續工作,不過也就賺了半個月的錢,后來就是現在的行市了,天天落價,賺的錢還堵不上落價的窟窿,估計撐不了多長時間。”陳樹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廠子還會倒掉?”對方語氣還頗有點凝重。
“很有可能,誰有那么多的錢往里墊,更關鍵的是誰都不知道這個坑有多大有多深,墊不起!我聽說十月一放假就有可能把資金全部抽走,說啥也不干了。當然這都是我么圈里傳出來的消息,到時候就知道怎么樣了。”
“當時接手的時候定的是一次付清拍賣款,后續的款項再分期償還。不過很快對方就反悔了,于是改成了承包經營定期償還,可能是對方也感覺風險太大,所以才改了方式。”
“慶幸他沒有一次付清那三點五個億,否則那就逃、逃不開,賴、賴不掉了!呵呵呵呵!”陳樹也是一臉苦笑,賺錢不易賠錢快,而且還逃不掉!
“對了!你們三位跟上面接觸的比較多,消息渠道自然比我們也光,我想了解點事,不知道你們方便不方便,當然不方便就權當我沒說。”陳樹試探性的問道。
“什么事你說吧,今天又沒有外人。”對方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才開口答應。
“是這樣的,以后國家在鋼鐵政策這一塊兒,肯定是逐步的把落后產能給淘汰掉,很多小高爐將會在拆除之列。我很想上高爐,并且唐山這邊在建的高爐我知道的就有六座,關鍵是只有一座有手續。”
“我就想知道會是什么結果?你們有沒有聽到上面的風聲,畢竟這個投資太大,而且我也想上兩座大的高爐,目標是進入規模類鋼鐵企業行列。現在最擔心的是投資進去建起來了,結果要求拆除,那我陳樹一輩子就都搭進去了。”陳樹非常凝重的說道。
這次三個人都不敢輕易答話了,畢竟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一旦出錯那就十多個億就沒了。最后他們當中的唐茂發開后了,很明顯考慮了很多,并且知道的事情應該比其他兩位更多一點。
陳樹怎么也沒想到他們回來,更沒想到還會提及下次十杰人選。既然來了自然先表露一下功績,也算是給后面的話留個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