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四號陳樹很早就從家里出來,上高速后就直奔京城,心里裝著這點事就想著早點把這事給辦了。
其實陳樹之所以這么著急,關鍵就在于對方是開門做生意,自己有想法是必須用,而對方可不是在等自己上門,無論誰上門價格公道都有可能出手。
如果自己晚去一步就多了一分被人搶先一步的可能,所以陳樹才會趕得這么匆忙,得到劉艷娟的提醒就第一時間從家里趕了出來。
陳樹不得不佩服什么叫淡定,更得承認什么叫堵車,車到六環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可是陳樹趕到店里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而且對方還是在南二環不是西二環。似乎其他人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竟然很少聽到刺耳的按喇叭聲。
可能是上班時候的原因吧,又或者是接近午飯時間,店里沒有看到別人進來,而店里的老板就在里面的小隔間里喝茶。
不像大多數人那樣用茶壺沏茶,然后倒到茶盅或者茶杯里面再喝,而是用右手捧著紫砂壺直接對咀喝,不過小紫砂壺只有巴掌大小,喝的倒是有滋有味。
“吆喝!老板有興致,幸會!”陳樹也碰上過這么喝茶的,只是不多而已。
“你好你好!獻丑了!不知道老板是看字畫,還是看古玩啊?又或者有什么藏品交流交流?”雖然陳樹看著年輕,但絕對不是那種隨便轉轉的人,尤其是陳樹這幾年管理上千人,早已經有了一絲上位者的氣質。
“客氣了!我是慕名而來,聽說老板手上有一副齊白石的藏品,特意過來欣賞一番,不知道老板是否賞臉?”陳樹直奔主題,沒有跟他玩機鋒。
“這……恐怕對不住了,那副大的是敝店鎮店之寶,至于那副小的不巧今天上午轉給一位同行了。”老板頗為為難的說道。
“哦!”這回陳樹心里有點慌神了,不過表情卻是絲毫未變,怎么也沒想到真會有這么巧的事,偏偏還真讓自己趕上了。
雖然事情趕上了,但并不覺得會是劉艷娟做手腳,如果想這么做,大可不必費周章,可能這就是個意外。
“老板可否透露點消息,多少錢從你這里拿走的?這幅畫與在下有點故事,所以想把它收過來。”陳樹認真的說道。
老板又認真的盯著陳樹看了幾眼,這才把右手伸了出來,不過卻是顯示三個手指,然后又翻了一下,陳樹自然明白了,連連稱謝!
似乎覺得陳樹也挺有意思,還特意把他同行的電話以及店面地址告訴了陳樹,至于陳樹能不能從對方手上把畫拿出來,那就看陳樹的本事了。
地址陳樹聽都沒有聽過,但有導航還是方便很多,于是開著車就奔對方給的地址去了。老板姓方,名紫玉,店名叫紫石畫廊。
可能是心里就惦記著這點事,陳樹早忘記了自己開了半天車了,甚至中午飯都沒有吃,等到對方店里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半,偏偏對方老板還不在店里。萬般無奈,只能通過電話聯系了。
“你好!請問是方老板吧?”陳樹問道。
“你好!你是哪位?”對方問道。
“你好方老板,我是從唐山過來的,我叫陳樹。昨天我在網上無意間看到了白石軒收藏一副畫,今天起早我就從唐山往這邊趕,沒成想趕上堵車,等我到店里的時候畫已經被您給買走了。”
“我就開車一路趕到了您店里,不巧你還不在店里,如果可以的話,咱們談談好么?這畫對我來說比較特殊,要么我也不至于又匆匆忙忙的趕過來。”陳樹非常誠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