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高速之后陳樹就跟劉春雨打了個電話,還好對方就在公司,不過否則這么大老遠白跑一趟就扯屁了。不過路上陳樹還在盤算著這事該怎么說,自己的事辦了對方委托的卻沒絲毫著落,確實有點不好看。
不過陳樹又將當時的經過回想了一下,記得當時只答應試試,并未說有多大把握,只希望對方現在還這么想吧!
車開進三江鋼鐵的大院停好之后,陳樹直接往劉春雨的辦公室走了過來,進廠沒有再打電話。不過最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到了辦公室門口陳樹敲了敲門,聽到劉春雨說話才推門進去。
“過來的挺快的,坐吧!剛才我還在說你建廠的事,這都二十天了還沒動靜,沒想到這么快你就過來了,當然肯定是有結果了!這是我們公司生產部總經理郎永靜,剛才我們還在說你新建鋼廠的事。”劉春雨說道。
“其實我也是為這事來的,只是有點不好意思,大哥委托我的事沒辦法辦了,偏偏我的給辦下來了,似乎怎么解釋都有點不對路,但我還是想給大哥說聲對不起!”陳樹說道。
“說什么呢!現在是什么形式我很清楚,拆舊上新都好說,新批產能基本上都靠邊站,這個我心里很清楚,只是大哥這邊的爐上的時間都不長,舍不得拆不是。”
“給大哥說說你的咋批下來的行不?當然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劉春雨問道,陳樹聽了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打算解釋一下。
“具體時間我記不清楚了,好像是05年七月份正熱的時候,我從老家開車回唐山路上看到一個爆胎的,開車的是個女的。大熱天她招手好幾次都沒人停,我剛好路過就停了下來。”
“她只會開車備胎都不會換,那時候我也是剛開車也不會換,但我還是下來幫他換上了,差不多在太陽底下鼓搗了四十分鐘。看到我衣服都被汗濕透了,她感覺特別不好意思,還把遮陽傘拿出來幫我撐著。”
“臨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個電話,說在咱們省遇到什么難事了給她打電話,這么小的人情我怎么好意思打,就一直拖到現在了,這不是實在沒門路了才試試。”
“幫我辦這個已經冒了非常大的風險,早兩年還好說,現在早已經不敢再辦了,只是想還當年的一個小人情,更想給自己留條后路。項目批了,等于我陳樹欠了她一個天大的人情,將來真有一天找上門,我陳樹將不得不還。”
“不過為了不讓他們為難,鋼材品種申請的時候把特種鋼加進去了,至于有沒有這方面的研發能力,只能到時候再說了。嘿嘿嘿嘿!”陳樹笑著說道。
“文字游戲!不過這樣也不錯,真要是查出來之后,你確實在做這方面的研發,也可以讓他們推脫責任,有想法!哈哈哈哈!”劉春雨笑的比陳樹還放松。
“可是大哥事……”剛要說劉春雨已經開始擺手,示意陳樹不要說了,真要是那么好辦自己早辦下來了,更何況自己在這個圈子里混的時間可要比陳樹長多了,至于陳樹只能算是機緣巧合。
“對了!你這次過來是想提簽合同的事吧?既然批下來了咱們就爭取早點動工,時間可不等人,萬一看到咱們沒動工變卦了,那可就麻煩了。”劉春雨說道。
“我今天找大哥就是說這事,咱們定個時間見個面,將具體情況說說,這樣給咱們簽合作協議做準備。”陳樹說道。
“對!時間地點你定吧,到時候通知我,這一段時間我沒有出門計劃。”劉春雨笑著說道。
“好!那就這么定了,一旦時間定好了,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今天就不繼續打擾大哥了,我再去他們幾個那里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