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心里不舒服也就沒看時間,開車出來跑了不遠就跟張強打電話:“張強,在哪兒呢?”
“還能在哪,在公司里。你呢?”
“我正往你那走呢,到你那再說吧,我靠!都這點了,我請你吃飯,找地方吧!”說著話陳樹看到了車上的時間,立刻加了一句。
“你這家伙狀態不對啊,不是有什么事吧?來樂亭了還是我請你吧!”張強和陳樹多年的兄弟了,所以立刻聽出來陳樹說話的語氣不太對,這哪里還有從南豐鋼鐵出來時的從容勁頭。
“到你那了再說,本來出來的時候還挺高興的,結果生了一肚子氣!”簡單說了說了這么幾句就掛了電話。
原本張強還準備回家吃飯的,陳樹這么已發牢騷也沒辦法回去了,拿起手機給家里打個電話,然后又給一家常去的小店打電話,讓對方做了兩個菜自己馬上就到,之后又給陳樹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地址。
這個小店陳樹知道,在樂亭這么長時間,兩人經常一塊兒吃飯的地方記得很清楚。陳樹到店的時候張強也不過早到了三分鐘,入座后店里就開始上菜上飯,因為兩人都開車了,要了兩瓶可樂。
“你平時的沉著冷靜跑哪去了?誰讓你生這么大氣?”張強都有點好奇,隨著陳樹的公司越做越大,人變的也越來越沉穩,可是與陳樹現在的狀態差距太大了。
“本來今天早上我心情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好。出來之后我去了一趟劉春雨那里,然后去了劉長玉那,結果弄了一肚子氣就跑出來了。”
“你就這么跑出來的?”張強不再有開玩笑的態度,而是非常認真的看著陳樹。
“怎么可能?我出來的時候非常淡定,離開的時候我還對劉長玉說‘你的想法我能理解,我再考慮考慮吧!’順便還對他微微一笑。”陳樹說道。
“對!這才是應該有的態度,現在可以說說了,到底怎么回事?”張強問道。
“今天早上我到公司時間不長就收到一份快遞,原本我也沒在意,只是心里奇怪怎么會有我的快遞。等我拆開以后就不一樣了,竟然是審批鋼廠的文件,全部都簽字蓋章了,當時我都樂瘋了,當然不會忘了給人家說一聲謝謝!”
“通知完劉春雨之后就去了劉長玉那里,誰知道上來就告訴我把款交給我不放心,如果要合作的話就得他控股,說白了就是看不起我,看到審批文件了想摘桃子。他知道上個鋼廠需要多少錢,所以才這么囂張,以為離開他我陳樹廠子就沒辦法干了。”
“他想控股?”張強非常意外的問道。
“對!要么我怎么會生氣,我這么跑托關系,最后他控股,真以為我是傻x啊!”說完拿起可樂來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張強心里也在冷笑,還真沒有碰上過這么貪心的。
不過生氣歸生氣,正事還是要談的,很快兩個人的話題就再次轉移到這次要談的問題上來。
“既然批文下來了,準備什么時候動工,現在少了一個合伙人,似乎的確有不小的資金缺口,你打算怎么辦?”張強問道。
“只能夠在尋求新的合伙人了,沒有別的辦法,至于其它辦法,還真沒有,再不行咱們就先干著,不夠兩套的咱們線上一套,我這里籌集夠資金了再上第二套,反正批文拿到了手了,拖得時間越長變數越大。”陳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