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二十二局的人,剩下陳樹、劉春雨和蘇振華三人,接著開始商量剩下的事情。
“合同咱們已經簽了,咱們先給他們辦25的工程款。咱們做預算的時候正是鋼材價格往下落的時候,沒有把鋼材價格預期全部算進去。”
“如果鋼材的價格維持在現在這種水平,咱們做的預算應該是沒問題,甚至算上設備升級都問題不大。當然,即便是價格漲價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本身咱們就是出鋼材,沒準咱們投產的時候剛好趕上好時候呢!”
“劉總,你們建廠的時候有沒有遇到有關部門的刁難?我可是一點經驗沒有。”陳樹說道。
“土地使用證、排污許可證都已經拿到了,再加上拿到的項目審批手續,現在應該是問題不大,當然電力、水力、環保無論哪個部門過來,咱們也得出面應付,以后怎么也得留上一兩個人在場應付有可能的突發狀況。”劉春雨說道。
“要么這樣,我把公司那邊留出幾件宿舍來,到時候大家誰盯著就到我們公司去住。”陳樹說道。
“也可以,反正是咱們的這幾個人輪著去,也就無所謂了。對了,你那哥們兒祝海濤那里說好了么?就是那個配貨站?”劉春雨突然問道。
“忘了這事了,我跟他們提過,我忘了他們當時花了多少錢了。你要不說我還忘了,他那里問題不大,下午我再去他那一趟。”
“開貨站的那兩個人就是靠我起家的,這次我找他們的時候已經談的差不多了,讓咱們在對面給他弄個場地,再建一座一樣的二層小樓就行了。雖然他占的地段挺好,但也不打算再要錢了,覺得張不開嘴。”陳樹說道。
“他們得欠你多大人情啊,就那塊地方要是放在別人手里,最少得弄咱們百上萬吧?”蘇振華有點驚訝的問道,畢竟上百萬不是個小數。
“貨站兩個合伙人一個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幫他拿主意弄貨站這一塊,現在最少得賺了一兩千萬了,另一個就別提了,就是村主任劉耕的兒子。原來就是個混混,是我硬把他塞給我那兄弟的,讓他帶著開貨站,現在怎么說也賺了一二百萬了,你說他們兩個哪個好意思張嘴?”陳樹說道。
“得!這次是公司占你的大便宜了,真沒想到你們還有這檔子事。”劉春雨說道。
“明天我去村里一趟,把對面要過這么大的一片地來,要是讓他們要沒準村里有人出幺蛾子。咱們要過來建好之后與對方交還,就沒有人敢說三道四了。”
“他們留下來的大院咱們直拆開個口,可以停放車輛,至于留下來的小樓可以作為臨時宿舍駐地,咱們誰值班也可以搬到那去住,當然也可以給二十二局的人!”陳樹問道。
兩人沒說話,但用行動表示出了支持,都伸出了大拇指!既然兩個人都同意陳樹的想法,也就這么定了下來,至于花多少錢總比從別人手里收回這塊兒地劃算多了,更沒有了計較的必要。
下午散了之后,陳樹直接去找祝海濤,明天再去樂亭給劉建龍說,跟著兩個人的關系確實沒有客氣的必要。下午到祝海濤貨站的時候,他正靠在沙發上玩游戲。
“大哥,你這小日子過的也忒悠閑啊!”陳樹進來說道。
“這不是沒事么,上午去物流城那邊看了看,樂亭那邊有我小舅子盯著,我也就不用操那心了,你過來是說樂亭貨站那事吧?你就聽老哥的,把地讓村里給量好了就別管了,我們自己建就行了,也不差那幾十萬塊錢。”祝海濤把手機扔在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