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其他人就沒有留著的必要。對了,這個辦公室主任怎么樣?你剛才和這些談話的時候了解過么?”劉春雨問道。
“這個放辦公室主任非常有能力,也是憑自己本事進來的,確實幫公司解決不少事,而且我過來后特意找過他一次,也跟他談了談以后的情況,他非常愿意留下來,同時也表示會全力以赴執行公司的安排。”
“辦公室主任叫周崇禮,剛才我拿著名單去找他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明確告訴我,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可以給個合適的理由讓這些人離職,但前提是不能扣工資。”劉華光說道。
“為什么要扣工資?以前他們怎么樣跟咱們沒有一毛錢關系,所以該離職的離職就行了,咱們好盡快招人,這事你安排就行了。還有別的事么?”劉春雨問道。
“沒了!要是再有什么事我再給你打電話吧。”
“行,那就這么著!”說完陳樹和劉春雨一起離開了,不過劉春雨謝絕陳樹的邀請直接開車回家了,折騰了一天也夠累的,陳樹確實也沒有再喝酒的心思,也盼著早點完事回家休息。
如果公司能夠這么順利過渡就好了,這樣陳樹和劉春雨可以省去不少心思,只是怎么也沒有行到這個節骨眼上真有人搞事。
回到家陳樹吃完飯陪著王夢菲和陳夢涵玩了一會兒,王紫蘭則是看著陳志鋼,也讓爸媽有個休息的空。好在保姆沒有辭退,否則真有兩個老人折騰的了,畢竟有兩個孩子還太小。
第二天早上陳樹剛吃完飯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手機號是李峰打過來的,心里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肯定是出事了。
“李峰,怎么了?”陳樹問道。
“昨天我把銷售的事情安排完了之后沒有走,晚上就住在公司,開會的時候特別強調要是有晚上發貨的早點要款,絕對不能欠款發貨,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但是趙剛和馬偉明他們昨天晚上各發走了四百多噸鋼坯,并且都沒有辦款。因為昨晚是趙剛值班,所有手續都是他辦的,今天早上已經找不到人了。”李峰說道。
“他們收貨方你認識么?或者大車司機以及車隊你能找到么?”陳樹問道。
“發貨單上的單位我都知道,我擔心的是他們隨便用的戶頭,自己把貨發別的地方去了。”李峰說道。
“這樣,你先給戶頭上的老板聯系一下,看看有沒有發貨這碼事,如果有那就好說了,如果沒有也要沉住氣,千萬不要慌。記著查拉貨的車有沒有記錄,上百噸的半掛就這么幾輛,肯定能夠查出來,沒準咱們公司的攝像頭就找到司機,趕緊去查,我馬上去公司。”
“對了!先給他們兩個打電話,問問他們兩個什么情況,如果不接或者關機,直接派人去他們家找,看看他們在不在家。”陳樹說道。
“好的陳總,我馬上去辦!”說完雙方都掛了電話。
“看來這兩個人一直就沒有憋著好屁,真是作死的節奏,既然你作死,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陳樹嘴里念叨著將車開出車庫,出來之后就奔三榮鋼鐵去了。
還沒到廠子就接到立峰電話,說兩人手機都關機了,打他們兩家電話都說沒有回家,都以為還在廠子值班,很明顯兩個人是玩“仙人跳”,打算把這八百多噸鋼坯款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