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完貨的七輛車在大院里并排停著,還有一輛車正在卸貨,看著陳樹的車開進院子,接著后面跟著的警車也都開進了公司大院,張建明也沒想到會這樣興師動眾。
“陳總,這是?”張建明有點摸不到頭腦了。
“賣給你鋼坯的人叫什么名字?是叫趙剛還是叫馬偉明?”陳樹問道。
“趙剛!他說他是升華鋼鐵的,公司訂給別人的一批坯料不要了,讓他想辦法處理掉,所以我才接了,出事了?”張建明心里真沒底了。
“你所說的升華鋼鐵已經是過去了,昨天我和河北三江鋼鐵的劉總已經接手了王建國手里所有的股份,現在已經正式轉到我們兩個人的名下,公司名稱也變更為三榮鋼鐵。”
“這個趙剛和馬偉明都在公司將要辭退的員工名單里面,或許是覺得這么被辭退不甘心吧,打算臨走的時候弄上這么一筆,最起碼可以讓兩個人逍遙不少日子。只不過怎么也沒想到公司大早上就發現了,并且這么快就追到這了。”
“我之所以不讓你辦款,就是擔心他們把你的款給卷跑了,畢竟這批貨屬于贓物,你是無權處理的,這回明白我為什么那么著急找你了吧?”陳樹盯著張建明說道。
“真他媽陰險!不提他們們了,屋里請!還有警察同志,咱們屋里坐!”說完邀請大伙進辦公室,而派出所的人只有兩人緊跟著進了辦公室,不過來的交警都留下了負責應付這八個半掛車司機,防止他們給趙剛或者馬偉明打電話。
“張老板,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跟我們做個筆錄么?”警察說道。
“沒問題!”自己沒有把錢轉走已經很幸運了,現在警察在這剛好把事情說清楚,否則真要把自己牽連進去不就倒了八輩子霉了!
“三榮鋼鐵的趙剛和馬偉明是什么時候跟你談這筆生意的?”
“昨天下午四點左右,他們說有一批不含稅的鋼坯客戶不要了,但公司這批量還必須得發出去,所以才找上我,并且可以按訂給客戶的價格給我,這我才接下來。”張建明說道。
“你原來就知道這兩個人么?”
“知道!我以前從他們廠子買過鋼坯,只是這次怎么也沒想到他們會是把偷來的東西賣給我,要是知道怎么也不會接的。”張建明說道。
“也就是說你根本不知道這批貨的來路,始終認為是公司賣給你的,是不是這個意思?”警察問道。
“對!畢竟每次合作都是把款打到公司賬戶上,這次他們讓打到卡上我也有點不放心,所以才讓他們把貨發過來再打款,運費也是由我支付給司機,以前都是和貨款一塊兒結算的。”張建明說道。
“來的時候陳總跟他們兩個多次打電話,手機始終是關機狀態,他們是怎么跟你聯系的?”警察問道。
“是新號,趙剛給我的就是新號,要不是我知道他們兩個,我也不會相信。一會兒他要是催貨款怎么辦?我告訴他貨款沒有籌集齊?”張建明現在是盡可能的想辦法配合工作,好把自己的責任推卸干凈。
“你稍等,我問問陳總,咱們大伙兒一起想辦法。”其中一名警察走了出去招呼陳樹,畢竟多一個人或許就多一個主意,沒準真能逮住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