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榮鋼鐵的趙剛和馬偉明是什么時候跟你談這筆生意的?”
“昨天下午四點左右,他們說有一批不含稅的鋼坯客戶不要了,但公司這批量還必須得發出去,所以才找上我,并且可以按訂給客戶的價格給我,這我才接下來。”張建明說道。
“你原來就知道這兩個人么?”
“知道!我以前從他們廠子買過鋼坯,只是這次怎么也沒想到他們會是把偷來的東西賣給我,要是知道怎么也不會接的。”張建明說道。
“也就是說你根本不知道這批貨的來路,始終認為是公司賣給你的,是不是這個意思?”警察問道。
“對!畢竟每次合作都是把款打到公司賬戶上,這次他們讓打到卡上我也有點不放心,所以才讓他們把貨發過來再打款,運費也是由我支付給司機,以前都是和貨款一塊兒結算的。”張建明說道。
“來的時候陳總跟他們兩個多次打電話,手機始終是關機狀態,他們是怎么跟你聯系的?”警察問道。
“是新號,趙剛給我的就是新號,要不是我知道他們兩個,我也不會相信。一會兒他要是催貨款怎么辦?我告訴他貨款沒有籌集齊?”張建明現在是盡可能的想辦法配合工作,好把自己的責任推卸干凈。
“你稍等,我問問陳總,咱們大伙兒一起想辦法。”其中一名警察走了出去招呼陳樹,畢竟多一個人或許就多一個主意,沒準真能逮住他們兩個。
“他們又給你打電話了么?”進來陳樹就問道。
“沒有!我剛才也是說這個,要是再打過電話來怎么說?”張建明說道。
“就問他現金可以么?就說公司準備發工資錢都取出來了,公司卡上沒有錢了,要是收現金的話,手上有一百多萬可以先付了,等下午公司卡上有錢了再給他打過去。”陳樹說道。
“能行么?”張建明還有點猶豫。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反正現在也摸不著他們,萬一真的上套呢?”陳樹也是抱著一試的態度,而屋里的兩名警察也覺得陳樹的想法可以一試,要么還真沒有別的辦法。
交警已經將外面八輛車的車牌全部扣押,并且給他們開具罰單。畢竟他們只是交警系統,沒有權利解決警務上的事情,當然配合工作還是沒問題的。
接著陳樹讓李峰把公司發貨的明細發傳真過來,和這邊收獲數量進行核對,每車數量在合理磅差范圍之內,并且交警已經確認就是從三榮鋼鐵拉貨出來的車輛。
看到張建明給出的轉款卡號是趙剛的名字時,等于趙剛和馬偉明盜竊公司財產已經坐實,警察這邊可以實施抓捕了,只是還找不到人在哪兒。不過這些都是警察們安排的事了,自己可沒辦法干涉。
“警察同志,這貨怎么辦?這可是二百多萬啊,不能就壓在這里什么都干不了吧?”陳樹這才想起來,貨還在這兒扔著,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可能一直壓著,我們一會兒做完筆錄就清點,然后拍照留檔就行了!八個司機都分開,我們要分別做筆錄,不要讓他們打電話和溝通。幾位交警同志麻煩你們幫個忙,把他們幾個分開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