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食堂了,售飯口又比平時多開了一個,同時餐廳的餐桌比原來又多了幾張,所以感覺桌子間的間隙比原來小了。
打完飯菜陳樹和霍名啟他們兩個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根本不用考慮椅子是不是臟了之類的。按著陳樹的想法,即便是臟了也是車間工人身上帶的灰塵或者油污,工人在這種環境中工作,自己這做老板的還有什么挑剔的,更何況僅僅是吃飯時間。
陳樹特意了解了一下工人的福利問題,即便是自己不在這邊,給工人的福利一樣都不能少,包括陳樹提出來的助學獎勵等等。
吃完飯陳樹回到自己辦公室休息了一會兒,沒有和霍名啟他們打招呼就開車離開去了昌黎恒興,這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談。
陳樹開車到了之后并未去找銷售,而是停好車直接去找賈俊宏,路上還特意給他打過電話,畢竟這次可不是走訪看看!
“你好陳總!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過來了。”賈俊宏說道。
“剛好我今天需要去樂亭這邊辦事,上午處理完下午就過來了,我是不是得恭喜一下啊?賈總的辦公室雖然沒換,但你的辦公室標牌可是換了!恭喜高升!”陳樹開玩笑似的說道。
“謝謝!這是春節前的事,要么這事怎么可能輪到我過問,呵呵!陳總也知道我們的規模還在不斷擴大,為的就是將來一旦有政策好應對,怎么也不可能一句話就給拆掉。”
“去年這幾個鋼鐵集團成立,在影響力上確實有不小的沖擊,不過到現在我也沒有發現有多少實際動作,而這兩個集團的主導公司確實在不斷的擴大規模。我有這種想法,覺得他們只是名義上的合作。”
“如果市場繼續不好,依然向著不利的方向發展,這兩個集團確實就有了成立的必要和基礎,但是,一旦出現良好的盈利局面,這個所謂的集團必然崩塌。”賈俊宏說道。
“昨天咱們通完電話之后我也在考慮這事,我分析的結果跟你說的一樣,虧損導致他們無力升級改造設備,這事導致他們抱團的根本原因,一旦有了足夠的資金完全可以自力更生。”
“讓這么多的大老板突然放棄大權變成投資人,甚至還有可能給別人打工,我覺得可能性不大。至于咱們是否合作,我覺的不是不可以考慮他們這種形式,畢竟未來有不可預料性,沒準今年發展良好誰都大大盈利,后面就會跌入谷底,這種事又不是沒有碰上過,到時候就有必要再談繼續深入合作的事了。”陳樹說道。
“陳總去年經營狀況怎么樣?我希望陳總說實話,畢竟我們這種企業擺在這里,所有的用料和產出都擺在眼前,賺錢賠錢都能估計出個差不多來,而你的情況似乎不一樣,畢竟你沒有高爐這一塊兒,更何況還都是自己銷售下線產品。”賈俊宏說道。
“去年我們檢修剛好趕上大落價,趁那個機會把庫存降到了最低,等我們復產的時候已經錯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還有一點就是我們不用鐵礦石,更談不上長協礦這個坑,所以成本就比你們低了太多。”
“最關鍵的是我們流程短,沒有太多的環節消耗和時間耽擱,所以對價格的反映也就比你們快的多。九月十月我們也賠錢,但價格趨于平穩之后我們就開始賺錢,而且利潤很大,那個時候你們還在跟長協礦糾結。”陳樹認真的說道。
“你現在這個廠子產能是多少?”賈俊宏問道。
“一百三十萬噸吧,基本上沒有賣過坯料,全部都軋成工槽和螺紋了。你們的協議量基本上都是我們采購自己掌控,把握時機做庫存或者銷售,整體來看表現還是非常不錯。”陳樹說道。
“看出來了,雖然你們那個陳處長學歷不是很高,但對市場的變化嗅覺非常敏銳。如果咱們合作的話,你是以軋鋼這邊合作還是打算以新建的鋼廠合作?我是說如果!”賈俊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