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好的,給了姥爺錢之后把姥爺高興壞了,立刻就拿著去打麻將去了。還真如你說的那樣,真的和小孩差不多。”王紫蘭笑著說道。
“農村就這點好,上歲數的人有的是,基本上誰都不出遠門,聚一塊不是打麻將就是玩骨牌,要么就是打撲克牌。最大數額上限也不過兩塊錢,原來都是一毛錢的,現在還玩的大了。”
“玩一天贏錢最多的也不過買一盒最便宜的煙,不吸煙的買斤瓜子一會兒也就嗑完了。關鍵是這幫老人在一起高興,很少有人提家里的煩心事。”陳樹笑了笑說道。
“要是姥姥姥爺一直保持這么好的心態就好了,至少可以高高興興的度過晚年!”王紫蘭說道,陳樹默默額點頭,也非常認同王紫蘭的觀點。
第二天兩人起的都很早,洗漱完兩個人就從家里出來了,同時還帶著王夢菲這個大淘氣在鄉村公路上慢慢的散步,時不時會有村里的老人從兩人身旁跑過去。
“沒想到村里的老人都開始跑步鍛煉身體了,看來人們的觀念變化很快啊!”陳樹覺得都有點感慨,跟著兩人的王夢菲手里拿著跟竹枝,順著馬路邊抽打路邊的野草。
“農村的環境要比城市里好上太多,同時也沒有城里那么多的拉貨車,人老了就念家不是沒有道理。”王紫蘭說道。
“爸爸,這個麥穗長麥籽了么?”王夢菲用小手指著地里的麥子說道。
“沒有,這叫抽穗,也就是剛長出穗來,現在距離開花差不多了,有的品種估計已經開花了。”陳樹說道。
“哦!”王夢菲隨口應了一聲,心思根本沒有在聽爸爸說什么,更多的是對馬路邊的野草感興趣,偶爾還會停下來采幾朵喇叭花。
五月七號一家人準備返回唐山,不過這次是陳樹王紫蘭帶著王夢菲和陳夢涵,把陳志鋼放在家里由爸媽照顧。可以說三個孩子都是一直在自己身邊,突然間決定將陳志鋼放在老家,王紫蘭還是覺得有點不舍。
“走吧!過幾天咱們再回來,把那輛車放家里咱們開一輛車,等小菲放假了你回來家里也有車開。”實際上陳樹是不放心讓王紫蘭開車。
把需要帶的東西已經裝車上,兩人把從定州市里買回來的奶粉都放家里,然后開上車緩緩的駛出了家門。王紫蘭不斷的回頭從窗戶里看向老媽抱著的孩子,雖然心里難受卻不得不離開。
“媽媽!為什么不讓弟弟跟我們一塊兒回唐山?”王夢菲手里拿著芭比娃娃卻沒有換裝玩,而是在等媽媽回答。
“爸爸媽媽需要上班,家里的沒有時間同時照顧你們三個,你爺爺奶奶在城里住的不習慣,所以只能讓你弟弟在村里住了。等你弟弟稍微大一點可以和你一樣上幼兒園了,咱們再把你弟弟接回城里,好不好?”陳樹說道。
“好……”雖然嘴上是這么回應,但眼里的淚花已經開始打轉,好像覺得是爸爸媽媽不要弟弟了,所以才扔在了村里。
本來王紫蘭的情緒就很激動,陳樹更不敢解釋了,萬一三個人都哭了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了,怎么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原本陳樹還以為那些留守的孩子距離自己有多么遙遠,只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孩子也會成為留守兒童,讓人聽起來似乎很滑稽,興起這個想法陳樹無奈的搖了搖頭!
能夠真正的清凈一下確實非常難得,對于現在的陳樹來說似乎有點太奢侈了,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真正安靜下來之后的時光了,這次回來把學校的事情處理完,確實可以安靜的在家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