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會,所以這就讓他們這些人有機可乘。我從咱們公司發過去的第一批或是2-3負差的,日本那邊驗貨之后非常滿意,貨直接從咱們這邊就發給緬甸了。他們那邊收貨時按理計重量收的貨。”
“等于除了價格差賺到錢之外,還額外賺到了2-3負差點重量的貨款,你說他們得賺多少錢?他們駐緬甸的商務代表看了咱們這貨之后,立刻就對咱們提出了要求,負差必須做到3-4,這樣他們可以獲得更多的利潤,要么我說他們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張寧說道。
“我也看出來了,你也不是省油的燈,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做5-6負差的?這錢不能都讓他們賺了,是不是這個想法?”陳樹問道。
“咱們國標槽20負差都能把各種尺寸做到國家要求范圍之內,至于他們這些人,那就太好解決了。再說了,我們是本著節約物資,同時為他們降低開支的目的才賣給他們大負差貨的。”張寧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就嘚瑟吧,打算做多大負差的貨?”陳樹問道。
“絕對不能做的太過了,一是對方發現不好,到時候就沒辦法繼續合作了,畢竟咱們自己的市場還沒有完全拓展開,二是考慮到更長久的賺錢,這個成長空間必須留出來,否則將來他們壓價咱們就沒辦法活了。”張寧說道。
“那可是少賺很多錢,你甘心?”陳樹說道。
“我這人還不算太貪心,既然知道他們不過磅了,那為什么不把磅給他加到3-4負差呢?這樣他也滿意我也滿意。”張寧一臉的得意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種想揍你的感覺,你也太能嘚瑟了。”陳樹說道。
“可別,我可打不過你!不過這對你也是大好事,最起碼這樣我們每個月可以從你那里下不少訂單,就是你再上一條線軋線都沒問題。”張寧說道。
“我們確實有上軋線的想法,但是現在還沒有確定下來。找你現在的想法,只能奔著槽鋼去了,別的似乎都費勁了。”陳樹說道。
“出口槽鋼這么賺錢,你不軋槽鋼還準備繼續軋你的國標槽啊?費半天勁還賺不多幾個錢,圖啥?”張寧全力推銷自己的市場,這樣以后訂貨就更方便。
“試試看吧,你別光惦記我們的槽鋼,日標h型鋼出口怎么樣?我們那邊可是距離投產越來越近了。要么說德國人高端技術裝備牛,最起碼人家的敬業精神咱們就學不來。”
“雖然我們的設備不是從給對方手里買的,但依然還在售后服務期限之內,對方專程從德國給過來幫忙解決質量問題,還附帶著幫忙設計異形鋼坯模具。雖然公司花了一部分咨詢費,但哪有這種美事得到整套服務?”陳樹說道。
“他們公司來人了?那你們那個設備問題大不大?”張寧特別掛心的問道,他可是非常清楚當時發現了問題,并且陳樹他們幾個還借機奚落日本人一把。
聽了這話,陳樹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再也沒有剛才的高興氣氛。
調整了一下才對張寧說道:“德國的工程師非常嚴肅的告訴我們,里面的齒輪確實出了問題,兩個齒輪的齒壞了,當壞了的部分運轉到一塊兒的時候就會產產生咱們說的頓挫。非常嚴重,必須從德國運過來原廠的齒輪進行替換。”
“我靠,成本不低啊?從德國運過來得花多少錢?耽誤多長時間?”張寧一臉緊張的問道,畢竟花的越多成本越高,這條軋線真有可能買虧了。
“確實得花不少錢,這么一套軋機的錢都花了,不可能不用吧?所以軋機還得修,實在是無奈啊!”陳樹說道。
“可不是,軋機都買回來了因為兩個齒輪不能用,實在是有點晦氣,但現在多少錢運費也得花啊。”張寧確實覺得有點可惜。
“但是……”兩個字冒出來,陳樹就笑了起來,把張寧直接搞蒙了,真有抽陳樹的沖動,這陳總開起玩笑來表情也太豐富了,讓人摸不著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