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次沖突起來的原因,很多是看到老板的兒子和別人干仗才加入的,而村民一方明顯存在蓄意破壞行為,并且在事情發生之后,就第一時間組織人力攜帶工具加入沖突,明顯具有組織性。
陳樹到派出所的時候,剛好是下午,值班的民警都在,陳樹做完登記之后才去申請。“你好同志!我是王磊的朋友,我受他父親委托過來看看他,可以么?這是我的身份證。”
說完陳樹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遞給對方,然而對方并未接過來。“對不起!因為案情重大,暫時不能夠探視。如果必須探視的話,請拿著對方父親授權委托書以及律師函,讓對方律師過來探視吧!”
“好吧!謝謝!”說完陳樹從里面走了出來,看來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這事只能再找一次王磊的父親王振海了。
“怎么樣?”陳樹出來葛超立刻問道。
“不讓探視,必須有律師以及他父親的委托書才可以,恐怕咱們還得去找王叔一次,我想了解一下案情,畢竟出現了死亡,已經列為重大案情。”陳樹說道。
“行,現在我就給王叔打電話,問問具體情況,然后咱們再去找他們礦上的工人問問事情經過。”葛超說完就開始打電話。
“王叔,我是葛超,我們來派出所這邊了,對方不讓探視。如果必須探視的話,必須得有你的書面委托,以及律師陪同,律師這一塊你們安排了么?”葛超問道。
“安排了,這事太突然了,我們家所有人的卡和賬戶都被凍結了,現在礦上也停了。現在所有的事都是由礦上的經理黃四兩處理,你們要是想了解詳細情況可以找他問問。陳樹在么?”問的時候,似乎王振海還猶豫了一下。
“大叔,我在呢,有什么事你說吧!”陳樹接過手機說道。
“陳樹,叔現在求你似乎有點過分,但能幫我的人真的不多了,看到我出事一個比一個跑的快,幾乎和我合作的都想躲的遠遠的,甚至借點錢都不肯借給我。”
“小磊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最看重的朋友,并且說你跟他那幫人不同,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我最后看到他的時候,他說真要是沒辦法了,就讓我找你試試,權當死馬當活馬醫。”
“我現在所有的資金凍結,錢也借不到,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面對那些手底下的工人,你嬸子已經被我送回老家了,現在叔求你能夠幫幫我!沒有錢我真的沒辦法了,我真不想讓工人們寒心。”陳樹真沒想到會聽到王振海的哭聲。
“大叔你先別太難過,就是你不說我也會想辦法幫你,可是我得想辦法知道事情經過,你躲不是辦法,很多事還得你去解決。至于花多少錢,只要對方是合理的要求,我給你想辦法。”陳樹認真的說道。
“看來我王振海這半輩子是真的白混了,沒想到遇到困難能幫我的反而是我兒子的朋友。明早你在派出所那等我,到時候我開車過去!我們公司雇的律師到時候也會過來。”說完就掛了電話。
陳樹不知道這事是好是壞,真要是幾十萬幾百萬就能把這事給解決了,陳樹還真不擔心為王磊他們家花這點錢。不從利益上說,就單憑陳樹剛畢業王磊認他這個朋友,陳樹覺得就應該去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