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的工人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就差重傷的和被追究刑事責任的沒有賠償,我更想等個結果,看看究竟會怎么判決。如果要是合理,我會盡可能的多補償一下他們家庭,這樣不至于因為缺了家里的主要收入來源而沒辦法生活。”
“本來就是為了我們家的事情,要是這時候再逃避我還是人么?”王振海說道。
“王叔有沒有考慮過萬一還不上了怎么辦?我們和王磊關系好,這個錢可以借給你,但萬一收不回就沒辦法給家里說了,至于利息不利息的根本無所謂,關鍵是借出去的錢。”看來過來的兩個人也是有所擔心。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這個款最多我借三個月,如果到時候我的賬戶還沒有解除,我就把北京的房子賣了,然后用來還你們的借款。再就是我家里的車,我也打算最近賣一臺,反正現在也用不到,留一個我開就行了。”王振海說道。
看到大伙兒沒有接話的意思,王振海只能接著說,“我打算把我的攬勝賣掉,再就是北京的房子。攬勝我去年夏天的時候買的,現在還沒有跑多少公里,至于北京的房子,現在賣七八百萬沒有問題。”王振海說道。
“那個到時候再說了,既然我們哥幾個能來,其實都是奔著能夠幫你來的,至于賣車賣房還是先不要考慮。看看仨月能不能把事辦妥了,到時候要真是解決清楚了,那就不用考慮這么多后果了,是吧?”幾個人又安慰了幾句,這事算是過去了,這才安下心來吃飯。
不過幾個人的話題更多的還是圍繞案件審理上以及以后的打算上,王振海的確放棄了繼續的想法,打算離開遷安再找個可以開礦的地方。
差不多快八點的時候,幾個人也吃的差不多了,葛超將一個借據本拿了出來,就是一式兩份的那種壓敏紙借據。
“王叔,今天過來的我們幾個都是拿王磊當兄弟,但我們也得考慮到一家老小,所以借給你錢還需你留個字據,你看怎么樣?”葛超說道。
“應該的,你們能夠拿出錢借給我就已經很知足了,更何況這事應該有的手續。”說完就把借據接了過來,然后將借據上需要填寫的內容填寫好,就差寫金額和按手印了。
“這張卡上是二百四十萬,是我們做抵押車的流動資金,等于這里面有我和宋鑫成各八十萬,另外八十萬就是王磊的。現在其它款還沒有收回來,如果收回來只要你那里還需要,我會第一時間聯系你。”
“你只需給我和宋鑫成每人寫一個八十萬的借據就行了,卡的密碼是王磊的身份證后六位。”葛超說道。
辦完了他們兩個之后,過來的另外兩個哥們也說話了,“王叔,你給我個卡號,最好是農行的,現在我就可以給你轉款,我現在可以動用的也就是六十萬,這是在不影響我的前提下的最大額度了……”
沒想到處理完了借款這事,第二天王振海就給陳樹打電話了,“陳樹,我真的打算把攬勝賣了,你要是要抵賬120萬就行了,反正我一共才借了你120萬。我這車才一年,剛跑了一萬公里。”
“好吧,什么時候過戶?我直接把車給我哥哥開。”陳樹問道。
“后天吧,到后咱們直接去車管所,車牌我不能給你,這個車牌當時花了我不少錢,關鍵是讓別人知道我都走到賣車的地步了,似乎有點不好。”王振海說道。
“那就后天,我讓我哥拿著證件過來。”掛了電話之后,陳樹給老哥打了個電話,讓他帶著身份證來唐山,準備把車過到他的名下。
現在老哥基本上都是開著公司的奧迪a6,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再買一輛像樣的車,剛好這車不錯湊合著開吧。
現在王振海什么心理不用猜也知道,只要第一時間把自己需要的款湊上,其它都好說。可能心里還是非常著急,所以那一聲嘆息也讓陳樹聽得更加真切,可憐天下父母心或許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