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的時候這邊早已經安排了車輛到飛機場迎接,外人或許不知道這看似普普通通的六個人,每個人的資產都在億元以上。
“歡迎你們來佛山!車子停那邊了,這邊走!”說完負責接人的帶著陳樹他們幾個往車那邊走去。
“現在到的朋友多么?”陳樹問道。
“都是關系特別好的那種到了,單純就是合作的那種,基本上都是二十八九號才到。我大哥在賓館等你們。事情有點多忙不過來,很多事情只能我和公司的人去做。”對方說道。
“我想起來了,你是張志利,張總的弟弟,咱們就在一起吃過一次飯!”陳樹說道。
“對啦!那次也是我開的車子,這邊查酒駕查的很嚴的,所以我沒有喝酒幫大家開的車。不過這次我可就逃不掉了,大家一定要喝好的,公司專門安排了業務員負責開車接送客人,不用擔心喝酒開車的問題,我當仁不讓的就要陪大家了。”張志利笑著說道。
“那好!剛好就這個高興的日子,到時候咱們一定要好好喝點。”陳樹忽然想起來鋼板樁和h型鋼來,話到嘴邊有噎了回去,主要是在座的幾位都有實力上鋼板樁或者h型鋼。萬一自己的提醒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到賓館之后并未著急安排就餐,剛下飛機就安排用餐擱誰都不習慣,到賓館就看到了張志勝和他的兒子。
“歡迎你們來參加我兒子的婚禮!非常感謝!”張志勝依次與大家握手,陳樹幾個人都表示祝賀。
“陳總!你那個鋼廠什么時候投產?到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這里也賣寬帶鋼和熱卷板的。”張志勝說道。
“沒問題,到時候一定會第一時間邀請你參觀!”陳樹笑著說道。
“陳總真是不得了,這才幾年公司就發展到現在規模。鄭總你那邊怎么樣?聽說你又在上一條大槽生產線?”張志勝問道。
“對!現在我就一條小槽鋼生產線,受到的約束太多,所以就又上一條大線,最小規格生產16槽,最大可以生產30槽。大槽就不做大負差了,最大也就是做到25負差,再大負差就沒有市場了。”鄭總說道。
“確實是你說的那樣,基本上都集中在3-5、8-10、18-20這三個負差段,其他范圍的用量很小的。”
“你們情況怎么樣?工字的行情怎么比槽鋼要好,而且價格始終要比槽鋼貴五十多,你們的日子肯定比他們好的多吧,畢竟軋工字鋼就你們三家。”張志勝說道。
“我們兩家還可以,現在算上陳總那里也就四家廠子,壓力比別的確實小點。不過要是再有一兩家介入的話,日子誰都不會好過。工字鋼的市場需求沒有槽和角那么大,生產成本比槽還要高一點。”
“我是不再希望有人介入工字鋼了,到時候就是苦日子的開始,并且誰都賺不到錢。”王世成說道。他們也把工字的行情分析了一下,惹得張總笑了起來,更是笑的他們幾個莫名其妙。
“陳總,這個消息還要繼續保密么?我看他們幾個都不知道啊,你的工作做的絕對可以!”張志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