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還有這個節目!”陳樹說道。
“很有可能!”楊國義說道,現在想什么都沒用,還是考慮一下該怎么說祝福的話吧。返回賓館的路上陳樹還真的沒有說話,心里在盤算著說點什么,畢竟上臺說話的人不可能多,更不肯能只顧著介紹自己。
中午接近十二點的時候,兩輛大巴車停在了賓館門口,過來接所有的朋友去設婚宴的飯店用餐,陳樹走在前面,霍名啟他們幾個跟在后面,劉建背著一個小包。
“你們問其它廠子上多少錢了么?他們怎么說的?”陳樹小聲對做身旁的霍名啟問道。
“都說上五千,只是不知道這些人說話靠譜不靠譜,就擔心上禮的時候臨時變卦。”霍名啟說道。
“下車后你跟劉總說一聲,兩手準備。一個兜里裝五千,一個兜里裝一萬,就以公司的名義上禮就行了,我的禮金我再單獨上。”陳樹說道。
“明白了董事長!”霍名啟說道。
到飯店門口下車以后,確實看到了登記禮單的人員,陳樹他們幾個不著急,故意落后了大伙兒幾步,劉建則是緊跟在他后面。
隨著車上下來的人陸續上禮,登記禮單的人也就不感到驚訝了,畢竟張志勝曾提醒過她們,如果碰上上大禮的記錄就可以了,北方人就是這樣。
劉華光走過去故意掃了一眼禮單,剛好對方問:“男方還是女方賓客?”
“男方,登記唐山三榮鋼鐵有限公司,一萬!”說完將一萬現金拿出來交給對方,前面已經登記了好幾個了,也就沒有太在意。
還好聽了陳樹的建議做了準備,要么還真上了這幫人的當。然后就是霍名啟作登記,也是報的公司的名字,接著就是陳樹走了過去。
“記我的名字吧,我是張總唐山最好的朋友陳樹,十萬!”陳樹說完,劉建將小背包打開,把十萬交到陳樹手里,再有陳樹交給對方。
“你是陳總啊,張總提起過你,說你過來登記的時候讓我安排人領你過去!”對方接過禮金,同時安排人領著陳樹進飯店,而劉建則是找霍名啟去了。
唐山這些鋼廠的前面進去,鐘懷仁他們剛好也下車過來登記,沒想到一眼就看到禮單上的名字,心里那個別扭實在不好形容。默默的掏出來五萬交給對方,讓對方登記上自己的名字,看到陳樹名下記錄的十萬,總感覺自己比對方矮了半截似的。
鐘懷仁偏偏還是禮單這一頁最后一個名字,剛好登記完翻了過去,讓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都是上了多少禮錢,只有鐘懷仁心里最清楚是什么滋味,然后跟著服務員去了安排好的位置。
他們這些鋼廠的老板張總非常重視,所以都給安排了比較靠前的席位,現在鐘懷仁已經沒有了剛到時候的傲氣,自然也就不會在意是否敢在酒桌上發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