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說的,要么郭老會批斗我的,下面xx鋼鐵的招牌就是咱們冶金談成的。嘿嘿!”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畢竟他知道陳樹現在的身份。
聽了他這話陳樹微微一笑,心里也搞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老師們之間也有攀比心里,覺得自己教出去的學生有本事,說出去感覺特別光彩,就是個臉面問題。
陳樹其實有和學校合作的想法,畢竟企業實驗室的研究人員和廣大師生相比,那就不是一個概念,遇到困難想到的突破點就遠遠不能相提并論,而自己手上也就百里乘風和另外兩個人,也遠遠沒有學校整個專業的師生力量強大。
“郭老師,我來的時候還擔心你退休了不在教師呢,呵呵!”陳樹剛要繼續說話,剛好看到進來的郭英琴老師。
“感覺好長時間沒有看到你了,挺忙的?”說這話郭老師坐到自己辦公桌前,陳樹這才發現郭老師換位置了。
“鋼廠那邊去年年底動工了,現在高爐已經建起來兩座,正在安裝余熱發電回收系統,軋鋼那邊又上了一條軋線,原來的中頻爐都拆了,換成了兩座大的電弧爐,準備以后廢鋼和鐵水混煉!”陳樹說道。
聽著陳樹做介紹,郭老師的眼睛一亮,沒想到這一年時間陳樹干了這么多事,如此說來卻是夠他忙的。
“今天也是路過吧?坐吧!”郭老師笑著讓陳樹坐下說話,雖然不是自己的學生,但對自己而言跟自己的學生也沒什么差別。
“國家xx研究院和xx研究院的兩位研究員要退休了,但不想在家里待著,他們都是我在燕大的老學長,最初的時候我沒少聽他們分析國家政策,所以這事我就攬下來了。今天就是為他們后續工作的事,剛好經過這里就來看看您!”
“郭老師,我看下面掛著xx鋼鐵合作實驗室,這個是怎么回事?難道咱們冶金專業與他們有合作?”陳樹問道。
“恩!是有一些合作,現在還沒有出成果。”很明顯說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并沒有拿這個當回事,或者是在故意回避這個話題。
“去年年底我和一個朋友合作收購了一個鋼廠,一座550的高爐一座850的高爐,又從燕大金屬材料專業請來了一個研究生,讓他們負責合金材料研究,就是打算將來生產特種鋼或者結構鋼。”
“光設備這一塊兒已經投入了幾百萬了,從咱們學校也招聘了兩個金屬材料的本科生,在軋鋼和特種材料這一塊兒,咱們學校投入的研究力度大么?”陳樹問道。
“軋鋼這一塊兒基本上是中專部的專業內容,當然也在咱們大學課程之內,特種材質或者要求較高的,更是咱們的必修內容。特種材料一直是咱們學校的研究內容,定向研究的時候較少,你們公司有主攻方向么?”郭老師問道。
“我現在是主要生產工、槽、螺紋鋼、鋼板樁和h型鋼,工、槽和螺紋咱們普碳坯料就可以,h型鋼就用到q345b材質了,而鋼板樁要求的強度就要更高一點。我在建的廠子將來打算生產寬帶和小規格熱卷板,后期規劃里面有冷軋和彩涂,同時還會生產特殊棒材。”
“一旦公司那邊投產,這些東西必須提上日程,總不能還賣坯料這種初級的東西吧?”陳樹無奈的說道。
“特殊棒材咱們這邊道是有現成的案例,并且這個已經有了成熟的生產經驗,已經算不上什么成果了,甚至從網上就能查到冶煉過程。如果你需要可以給學校這邊寫個申請函,這樣避免再走彎路。如果新品種的研究,那道是有合作的可能。”郭老師說道。
現在等于合作是由郭老師提出來的,而不是自己為了在他退休前給他添加一道榮譽光環,這樣也可以讓百里乘風在這里做研究,比起廠子來要方便的多,現在就看怎么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