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你們也折騰一下午了,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喝啤酒還是喝白酒?”王振海問道。
“喝白的吧,白的喝著有勁。”一哥們兒說道,實際上大伙兒路上早想好了,就是想讓王磊早點喝醉,這樣發泄一下睡一覺,或許明天就好多了。
陳樹看到王磊他母親的時候真的有點吃驚,雖然狀態好多了,但滿頭的白發說明了她這一年都是什么狀態。
王振海和黃四兩也早看出來他們幾個的想法,默默的把家里的酒拿出來放到桌子上。在里面被關了這么長時間,啤酒都沒得喝,更何況是白酒,所以也沒有多大量就喝醉了。
看到王磊喝醉后睡著了,陳樹去找王振海,問清楚王磊的房間之后,哥幾個幫忙把王磊抬回房間,王振海特意給他們收拾出來兩間房,這樣幾個人都留在了王磊家。
第二天早上王磊發現他們幾個都沒走,就是再笨也明白怎么回事了,洗漱完之后在家吃的早飯,不過飯后只有陳樹留了下來,其他幾個人都回去忙了。
“陳樹,謝謝你!今天你有要緊的事么?要是沒有跟我回村里一趟,我爺爺奶奶都在老家,我出了事之后就再沒見過他們。我爸媽一直都說我出國了,我爺爺想我也沒辦法,咱們這幾個就你學歷最高,回去幫我騙一下爺爺奶奶!”王磊說道。
“我奶奶好糊弄,我爺爺不好說,怎么也沒想到我爸說我去日本了,偏偏我爺爺是抗戰的老兵,因為當年跟日本人大打仗,用日語正常交流都沒問題。你以為我們家怎么開的礦山,還不都是我爺爺的戰友給的面子,再加上我爺爺本身就曾經在機關任職過。”王磊說道。
“那你這事怎么不找你爺爺幫忙解決?”陳樹隨口一說,問完就后悔了,自己嘴賤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敢說么?我爺爺那脾氣估計立刻就把我就地正法,明明兩年可能變成五年,他最看不過仗勢欺人,我有理在他眼里也變成仗勢欺人了。”王磊郁悶的說道。
“跟我爺爺一個脾氣,我怎么感覺他們那個年代過來的人都這脾氣,我爺爺也是老兵,前年去世了。在白洋淀打游擊打了好幾年,然后回老家組織村里的武裝力量,這才正式脫離的大部隊。”
“不過他前面走后面我三爺也參軍了,兄弟們多只有軍隊才能吃飽飯。”陳樹說道。
“誰說不是呢!解放之后偶爾做做翻譯工作,當然我爺爺不認識日文,就跟咱們中國人會說話不識字一樣,都是聽日文廣播寫漢字,了解日本戰后恢復工作。”王磊說道。
“坐我的車吧,你老爸把攬勝直接抵賬給我了,你沒有開的車了吧?”陳樹問道。
“這事我知道,我和我老爸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把事情都跟我說了,我爸的脾氣隨我爺爺,不愿意欠著別人,要不是你們哥幾個主動幫忙,估計我老爸都不會找你們。”王磊說道。不過也正是這事,陳樹也算知道了王振海是什么樣的人了。
“咱們先去見我爺爺奶奶,順便路上買點進口日本的東西,這樣可以騙他們一下。回頭跟我去提輛車,原來我開的車我老爸也賣了,不過京牌留下了。咱們去北京買輛陸巡,去山上也方便。”王磊說道。
“行,先去看你爺爺!”陳樹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