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線的時候,在這些民企里面算是先進的,經過這將近兩年多的發展,現在只能算是中上游水平,算不上先進了!”苗根紅說道。
“如此看來,他們新上的榮偉鼎盛鋼鐵極有可能是最先進的設備了,你覺得是不是這樣?”甄國昌說道。
“以我對陳樹的了解,只要有先進的就不會隨大流,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榮偉鼎盛鋼鐵無論是煉鐵煉鋼還軋鋼,技術絕對是數的上的。現在他們缺什么?缺的是現成的研究成果,只要有對應的研究成果,估計什么樣的板材都能軋出來。”苗根紅說道。
“你知道他們現在的熱卷銷售情況怎么樣么?”甄國昌問道。
“質量上比咱們一點不遜色,甚至比咱們還要好,至于價格就不用說了,必然要比咱們低很多,這也是咱們市場份額流失的一個原因。突然冒出來一個這么強的對手,確實讓人有點措手不及。”
“唯一慶幸的是他們最大軋1250,再寬的規格不生產,也算是唯一的利好消息吧!對了,咱們參觀型材生產線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他們把水除磷都用上了,這樣可以在一定成都上提高鋼材表面光潔度。”苗根紅說道。
“看到,好像軋型材的沒有使用這技術的,大型的工角槽和h型鋼有用的,確實有一定的效果。”雖然甄國昌不是技術出身,但對公司的生產流程以及一些表面的技術還是非常了解。
“老苗,你知道我最擔心什么嗎?我擔心陳總不跟咱們談,這事放我身上我也不會讓步,怎么感覺都像是給他人做嫁衣的感覺。這里面不是價格的問題,況且為了拿到批文做了那么多努力。”甄國昌說道。
“沒辦法,皇命難違,怎么咱們也得努力一下,就算是明知道結果也要一試,你信不信咱們要是提起這事,陳總極有可能拿我說事。”苗根紅說道。
“拿你說事?說什么事?”甄國昌問道。
“會不會說我出賣他不敢說,我感覺他不會這么說,但絕對會認為我在公司很難做,要挖公司墻角,想辦法讓我跳出來。”苗根紅說道。
“你就這么肯定?”甄國昌問道。
“我們雖然認識的原因算是巧合,再加上認識時間也不是太長,但他這個人的為人我還是非常了解的。榮偉鼎盛股東里面就有一個是我介紹的朋友,聽說是我介紹的絲毫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他這人做事為別人考慮的很多,盡可能的不讓別人為難,在微小利益的取舍上,從來不會獨占!”苗根紅說道。
“那上面給的任務咱們是是今晚上說還是明天說?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拿不定主意了。”甄國昌說道。
“明天再說吧,因為他拒絕的可能性幾乎是絕對的,沒必要影響他的心情,明天咱們參觀之后對他們公司也就有了更深的了解,這樣咱們能出的價碼也就有了。”苗根紅說道。
“這回必須得聽你的了,晚上你跟他好好聊聊,可以多說點咱們這邊的優勢,明天成不成再說了!”甄國昌說道。
既然商量出來了應對方式,晚上的應酬也就沒有什么壓力和顧忌了,所以今天晚上酒桌上只論朋友和交情,絕對是閉口不談生意。
陳樹雖然對他們來的目的有所懷疑,但對方不談自己也不好多問,真要是有什么想法,遲早會說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