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看來,薛延陀汗國里頭的局勢有開始翻滾了。并且,還有人想要將看管不利的事情扣到你的頭上。”曳莽點點頭。
“大帥!此事要不要告訴皇上!”李靖點點頭。
“王子殿下!此事絕對要告訴皇上,只是,再告訴皇上之前,你還是先給告訴您的父汗才行!”
“告訴我的父汗!?”曳莽王子的心里有些不解――李靖已經說了,這次的事件本來就是薛延陀汗國內部人員搞得鬼,如果自己回到薛延陀汗國,那么,自己看守牲畜不利,到時候,整個薛延陀汗國必定大亂,反對自己的勢力一定會借機會反撲,到時候很有可能會失去角逐薛延陀汗國汗位的機會。萬一,父汗為了平息各部落的怒火,拿自己治罪。
“大帥!這……”李靖好像看出了曳莽王子心里的擔心。
“王子殿下!是不是害怕被治罪呀!并且還會失去爭奪汗位的可能性嗎?”曳莽王子點點頭。李靖突然大聲笑了起來。
“王子殿下!您多慮了。其實,這次你回去,也許不但不會被令尊治罪,而且,王子殿下可能還會得到更多的支持!”
“嗯!”曳莽王子也不愿意在李靖這里遮擋什么。直接點了點頭。
“王子殿下多慮了。其實,這次的事件,對于王子殿下,也是一件好事!”曳莽王子聽了滿臉萌萌的。
“王子殿下!如今,進貢給李唐的牛羊、駱駝、馬匹給下毒!證明薛延陀汗國內部,一定還有人不想與我們李唐交好!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他們都引出來!即便引不出來,那么還有一個用處!……”曳莽王子細細的聽著。
“王子殿下!本官聽說,拔灼王子倚仗其母系家族勢力屢屢與王子殿下作對。而且,還屢次欺凌王子殿下,令堂也是因為拔灼王子的母親而死于非命,難道你就痛恨他們嗎?”李靖提起這件事情,勾起了曳莽王子內心最痛苦的回憶。而且,拔灼王子也曾經是曳莽王子在薛延陀汗國汗位最有強勁的競爭對手。另外,拔灼王子的舅舅,延陀杜杜的野心,曳莽王子也清楚,延陀氏族一直不滿自己在薛延陀部落中的從屬地位。曳莽王子沉思一下,馬上向李靖道謝。
“大帥所言極是,在下告辭!”曳莽王子說完,馬上帶領從人,向薛延陀汗國奔去。李靖看到薛延陀汗國曳莽王子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
“哈哈哈哈!實在是天助我也,皇帝陛下一心想削弱薛延陀汗國的整體實力,苦于沒有機會,想不到這次卻給我們了如此好的機會。哼!薛延陀汗國為了湊齊進獻給我國的聘禮,剛剛把國內搜刮了一番,已經很虛弱,如今進獻給我們的牛羊、駱駝、馬匹卻又被下毒,那么如果他們還想與我們李唐維系著這聯姻的關系,就必須再一次對國內的部落進行搜刮。而如果薛延陀不想與我國維系聯姻關系,皇上正好將聯姻的活動反悔,甚至可以出兵討伐薛延陀汗國!名正言順!到時候史書只會說我們李唐是禮儀之邦,是你薛延陀汗國違約在先!哈哈哈哈!”
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正在營帳中飲酒,這時,侍衛急匆匆的稟報:
“啟稟可汗!曳莽王子求見!”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聽到曳莽王子回來了,心中覺得奇怪――按道理來說,現在曳莽王子應該在前往長安的路上。怎么回事?難道中間出了什么差錯!
“快請曳莽王子進來!”只見曳莽王子疊疊撞撞的跑了進來。
“父汗!父汗!孩兒有罪!孩兒有罪啊!父汗!”
“出了什么事情?難道是送往李唐的聘禮?……”曳莽王子點點頭道。
“父汗!那些聘禮剛剛到戈壁灘,還沒有走大漠,就成批成批的倒斃,都死了。父汗!”
“什么?”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準備拿起馬鞭,對曳莽抽的時候,突然,雙手舉起,又放了下去。
“哎!”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坐了下來。曳莽王子爬到了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身邊。
“父汗!父汗!此事孩兒的確有責任,但是父汗!孩兒發現,是有人對我們的牲畜下了干支草的汁液。”
“什么?干支草。你有證據證明是什么人干的嗎?”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眼中透露出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