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莫賀咄!還是先談談你們西部突厥的形勢吧!”
“好啊!如今西部突厥……”從阿史那莫賀咄的口中,延陀杜杜知道了西部突厥的情形。而阿史那莫賀咄從延陀杜杜的嘴里,阿史那莫賀咄也知道了薛延陀汗國中的內幕。
“哼!想不到你延陀杜杜如今也這么落魄。”
“阿史那莫賀咄!你也不要得意,通過統葉護的這一段動作,我相信,統葉護那個人一定對你也起了殺機。不過就是顧忌你在西部突厥的勢力,所以才隱忍不發,不過,一旦與李唐聯姻成功,那么更有可能的就是,統葉護可汗會借故與薛延陀講和,到時候,統葉護的馬刀就要砍到你的身上了。”
“你有什么辦法?”
“如今,看來西部突厥統葉護與李唐聯姻的已經無法抵擋,所以,我們唯一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破壞掉西部突厥與李唐的聯姻,而且,阿史那奴兒這個人也不能留了!”阿史那莫賀咄點點頭,如今,統葉護的兒子中只有阿史那奴兒一個成年了,如果阿史那奴兒死掉了,到時候再處于與薛延陀汗國的戰爭中,到時候,萬一統葉護可汗有個什么閃失,統葉護可汗其他的幾個兒子還小,到時候,這西部突厥可汗之位,就非我阿史那莫賀咄莫屬了。
“嗯!很好,最好,到時候是死在你們薛延陀汗國的地界上面,那樣的話,我們正好挑起西部突厥與薛延陀汗國的戰爭!”
“到時候,正好我們從中取利。”
“哈哈哈!”阿史那莫賀咄和延陀杜杜相互笑了起來。
阿史那奴兒帶領著自己的親兵侍衛化裝成西域商隊,前往中原。阿史那莫賀咄看著阿史那奴兒遠去的隊伍,心中冷笑。阿史那奴兒帶著自己的隊伍行走在路上,在來到了薛延陀汗國的地界上,一群又一群的乞丐圍住阿史那奴兒等人,向阿史那奴兒等人乞討。阿史那奴兒看著自己身邊那些向自己乞討的牧民們。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你們看,這薛延陀的情景,比起我們西部突厥來說,這可真是凄涼啊!”身邊侍衛阿史那奴兒的騎兵一邊警戒著,一邊回答著阿史那奴兒的問題:
“王子殿下!薛延陀汗國因為要向李唐進獻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到處搜刮,所以使得薛延陀汗國的部族屬民生活的都很困苦,到處都是乞討的人!”
“哼!薛延陀的夷男這樣胡搞瞎搞,薛延陀汗國滅亡是早晚的事情。哈哈哈哈!”阿史那奴兒放肆的笑著,周圍的騎兵暗中小聲的提醒著阿史那奴兒:
“王子殿下!這里終歸是薛延陀汗國的屬地,薛延陀汗國與我們西部突厥可是死敵啊!王子殿下一定要小心啊!”
“哎!怕什么?我們現在的身份是從西域來去長安做生意的商人,又不是西部突厥人。有什么好擔心的。再說了,你們的腰上難道掛的都是樹枝嗎?害怕什么?”那名突厥士兵不說話了。可是,心中總覺得會發生什么事情。不過阿史那奴兒是王子,自己與阿史那奴兒身份地位懸殊,也不好說什么?
“你們是什么人?”一隊巡邏的薛延陀汗國士兵攔住了阿史那奴兒等人的去路。
“哦!我們是西域來的行商。是前往中原長安去做生意的!這些都是我們的貨物!”領頭的突厥士兵馬上上前回答道。薛延陀汗國的士兵走近了他們,圍了前來,阿史那奴兒王子沒有察覺到什么,倒是領頭的突厥士兵慢慢察覺出了一絲不對頭,示意商隊里頭的突厥士兵都把手放到馬刀上。自己來到了阿史那奴兒的身邊。薛延陀的士兵看著商隊的貨物,又看著商隊的人。突然對阿史那奴兒王子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