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兄弟兩人,一起共同努力!”想到這里,阿史那莫賀咄笑了笑:
“我說延陀杜杜,你還在想什么?如今,大局已定,我已經認清形勢了!這輩子就這樣了。”延陀杜杜笑了笑:
“阿史那莫賀咄老兄,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阿史那莫賀咄聽到延陀杜杜的話后,突然看向延陀杜杜——難道這小子心里有什么門道。阿史那莫賀咄心里知道,自己面前的延陀杜杜可是一條老狐貍,肚子里頭全部都是花花腸子。一般延陀杜杜以這樣的口氣說話,一定手里有一張王牌。不過,到底是什么給了延陀杜杜這樣的自信呢?阿史那莫賀咄為了掩飾好自己的臉色,直接拿起酒袋,猛著喝著。延陀杜杜沒有在意,直接拍了拍手:
“出來吧!別藏了!讓你阿史那莫賀咄叔叔見見你!”有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出現了,在夜色中,顯得更加的陰森。而那個人將將斗篷解開。把自己的面相展現出來。在火光下,阿史那莫賀咄看到了那個人的面容:
“嗯!是你!薛延陀拔灼王子殿下!你,你沒有……”拔灼王子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
“阿史那莫賀咄叔叔!你好!”延陀杜杜笑了起來:
“阿史那莫賀咄,你這是什么表情?放心,拔灼是裝瘋,不是真瘋!”延陀杜杜當然不會將拔灼王子曾經真的瘋癲的事情告訴阿史那莫賀咄。因為延陀杜杜知道,如果對自己的對手過渡的信任,往往會被對手輕視。所以,延陀杜杜將拔灼為什么瘋癲又為什么治好的事情爛在了自己的肚子里頭。
“哈哈哈!好啊!好你個延陀杜杜,你是個老狐貍,而你的外甥就是個小狐貍,好,說吧!說說你的計劃!”
“阿史那莫賀咄!還是先談談你們西部突厥的形勢吧!”
“好啊!如今西部突厥……”從阿史那莫賀咄的口中,延陀杜杜知道了西部突厥的情形。而阿史那莫賀咄從延陀杜杜的嘴里,阿史那莫賀咄也知道了薛延陀汗國中的內幕。
“哼!想不到你延陀杜杜如今也這么落魄。”
“阿史那莫賀咄!你也不要得意,通過統葉護的這一段動作,我相信,統葉護那個人一定對你也起了殺機。不過就是顧忌你在西部突厥的勢力,所以才隱忍不發,不過,一旦與李唐聯姻成功,那么更有可能的就是,統葉護可汗會借故與薛延陀講和,到時候,統葉護的馬刀就要砍到你的身上了。”
“你有什么辦法?”
“如今,看來西部突厥統葉護與李唐聯姻的已經無法抵擋,所以,我們唯一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破壞掉西部突厥與李唐的聯姻,而且,阿史那奴兒這個人也不能留了!”阿史那莫賀咄點點頭,如今,統葉護的兒子中只有阿史那奴兒一個成年了,如果阿史那奴兒死掉了,到時候再處于與薛延陀汗國的戰爭中,到時候,萬一統葉護可汗有個什么閃失,統葉護可汗其他的幾個兒子還小,到時候,這西部突厥可汗之位,就非我阿史那莫賀咄莫屬了。
“嗯!很好,最好,到時候是死在你們薛延陀汗國的地界上面,那樣的話,我們正好挑起西部突厥與薛延陀汗國的戰爭!”
“到時候,正好我們從中取利。”
“哈哈哈!”阿史那莫賀咄和延陀杜杜相互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