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太上皇派遣使者傳旨來了。”李建成聽到太上皇李淵也派遣使者前來了,馬上從龍座上站起。
“明宇,太上皇派誰來了,傳什么旨意?”
“啊!老臣參見陛下!”
“喲!裴相國,您來了!太上皇有什么重要事情嗎?”裴寂因為年事已高,再加上李建成登基也有好幾年了,所以,裴寂在這幾年都在仁壽宮中陪伴著李淵,這次李淵派遣裴寂前來,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陛下言重了!太上皇口諭!”李建成馬上跪在地上聽李淵的口諭!
“皇兒李建成恭聽太上皇口諭!”
“陛下!應國公武士彠逝世,朕心甚悲!建成皇兒,武士彠是朕之老友,武士彠臨死之時,向朕上了一本遺表,言及其又二女,希望皇兒善待!欽此!”
“是!兒臣!李建成恭領圣命!”裴寂又遞給李建成武士彠寫給李淵的遺表,只見上面寫到:
“臣大唐應國公武士彠參拜上皇李淵陛下!臣本是微末商人,幸得陛下慧眼識人,拔擢臣從事軍伍!后又得任工部尚書之高位!后,陛下恐臣有幸臣之名,親自推薦臣為利州都督,臣萬死不得報答!原本希望臣能陪伴陛下百年之后,誰知天不假年,請陛下寬恕臣之重罪!臣死不足惜,幸臣有女,二女、三女上待字閨中,面容不說沉魚落雁,但也面目尚可,只求陛下能夠憐憫,借皇帝陛下這次選妃、廣選天下彩女之機,讓臣之二女以蒲柳之姿入宮,侍候皇帝陛下!以完臣之遺愿!”看了武士彠寫給李淵的書信之后,李建成笑了笑:
“哼!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找關系找到太上皇上面去了。”裴寂聽到了李建成的話后,心中微笑——‘其實武士彠不單找了太上皇陛下,還暗中疏通了臣這里。’裴寂的思緒回到了五日前。在裴寂的魏國公府中,武士彠的女婿賀蘭安石暗中求見了裴寂。
“裴相國!這金縷萬花瓶是岳父大人的傳家之寶,岳父大人聽說裴相國生辰快到了,所以岳父大人特地讓下官將這個東西送來,公主裴相國長命百歲!”裴寂看著那尊金縷萬花瓶。對著賀蘭安石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