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史那社爾為人謹慎,一直沒有對我們薛延陀發起攻擊,我們薛延陀也沒有必要挑起這與西部突厥的爭斗啊!”阿史那煞魔笑道:
“延陀杜杜長老,你放心!我阿爸已經有安排。相信馬上就會又結果的。只是,我阿爸希望,到時候,延陀杜杜長老有點動作才行啊!”延陀杜杜聽了阿史那煞魔的話之后,點了點頭。
西部突厥與薛延陀汗國接壤的地方,阿史那社爾帶領自己麾下的騎兵巡查自己的營盤。原本,西部突厥汗國準備向薛延陀汗國發起進攻,統葉護可汗卻突然一病不起,如今,整個西部突厥汗國,氣氛詭異,阿史那社爾意識到,西部突厥汗位的爭奪戰也開始了。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容易發生動亂,于是,阿史那社爾下令,整個營地,戒備森嚴,不得懈怠。夜晚的月亮又大又圓,正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一群西部突厥騎兵打扮的人暗中來到了阿史那社爾的營地外面。當阿史那社爾帶領騎兵走到前面之后,那群西部突厥騎兵打扮的人暗中說著:
“看,那就是阿史那社爾!”
“嗯!是他!”那群西部突厥騎兵打扮的人一邊說著,一邊暗中搭上弓箭,對準阿史那社爾的后心。射去。可是,即便再嚴密的計算也會有破綻,阿史那社爾在戰場上度過了十幾年的時光,早就練就了一副好耳朵,馬上聽到了弓鉉的聲音,在弓箭射到自己之前,一轉身,將那支弓箭撥開了。
“快!有人偷襲!快抓住他們!”天亮之后,有人向阿史那社爾稟報道:
“啟稟大人,昨天晚上,有人偷襲我們的營地,殺死了數十名守衛。”
“查清楚是什么人沒有。”
“大人,從我們殺的那些人的尸體上來看,是薛延陀汗國的騎兵。大人,我們要不要向汗庭稟報一下。”阿史那社爾擺擺手說:
“不用了,這點小事情,暫時不用告訴汗庭!我們嚴加守衛。”阿史那社爾想息事寧人,可是,有人不愿意,第二天,又有一股西部突厥騎兵打扮的人暗中來到了阿史那社爾的營地,又放了一把火。這樣一連的暗中襲擊,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阿史那社爾馬上將薛延陀汗國一再攻擊自己營地的事情,向汗庭進行了匯報。在西部突厥汗庭的阿史那貴族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馬上亂的就像一鍋粥一樣。
“哼!真是好啊!看我們大汗病重,竟然派人暗中對我們邊境進行騷擾,真是欺人太甚了。要打,一定要打!”
“打!怎么打?我們大突厥現在,可汗病重,無人主持大局,還有派誰去打!?真是的!”
“難道我們就這樣讓薛延陀那么一個小小的部落這樣欺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