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沒有辦法,父汗因為阿史那奴兒大哥的死,遭受了很大的打擊,人變得瘋癲以后,阿史那莫賀咄乘勢崛起,借助阿史那氏族的最高長輩身份,主持汗庭議會,而原先站在父汗身邊的幾個貴族也變得琢磨不定起來,我又是一個女人,父汗的幾個兒子年紀還小,不能扛起西部突厥的江山。看來,這些人都在盯著那把可汗寶座,而現在,這些人的舉動,應該是向將阿史那社爾困死在薛延陀那里。這樣,好讓阿史那社爾不能參與到西部突厥的汗庭斗爭中。”阿里歌塞點點頭。就在阿史那赤韋公主和阿里歌塞主仆兩人在帳篷里頭暗中商議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聲音:
“阿史那赤韋公主,怎么,你的郎君在外頭為我們大突厥征戰四方,你卻在這里跟情郎相會,是不是有些不太講情誼了。”阿史那赤韋公主和阿里歌塞驚慌的看向帳篷門口,只見阿史那莫賀咄帶著全副武裝的士兵走了進來。
“阿史那莫賀咄伯祖!瞧你這話說的,這是我丈夫的親信,我丈夫阿史那社爾在外頭為我們大突厥征戰,弄到了些戰利品,所以,托人給我送來。”
“哈!哈!哈!阿史那赤韋,你不要再跟我解釋什么了,你跟這個男人在這里干些什么,我阿史那莫賀咄一點都不想了解,我這次來,是有事情要你幫忙!”
“哦!阿史那莫賀咄伯祖!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幫忙的。”
“阿史那赤韋公主殿下,如今我們大突厥的形勢你也是知道的,如今統葉護可汗一直重病,可是我們突厥外有與強敵薛延陀汗國的死拼,內部,西域諸國也是蠢蠢欲動。如今,大突厥急需要一位能夠統御局勢的大汗。”
“阿史那莫賀咄伯祖!您的意思是?”阿史那莫賀咄笑了笑:
“阿史那赤韋,如今大汗的子嗣都還小,登上大汗之位的話,恐怕他們力不從心,所以,依叔祖我的意思,我覺得還是應該立長君!”
“阿史那莫賀咄伯祖!你的意思我很明白,只是,我阿史那赤韋只是一個女人,這突厥汗國是男人才有地位,我說不上話。”
“哈哈哈!阿史那赤韋公主,你是先可汗尊貴的公主,你的作用很大啊!”阿史那莫賀咄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搭在了阿史那赤韋公主的肩上。阿史那赤韋公主厭惡的將阿史那莫賀咄的手從肩上甩開。
“什么,先可汗!阿史那莫賀咄,難道,你把我父汗他?……”阿史那莫賀咄笑著說:
“公主殿下,瞧你這話說的,你父汗他挺好,這不,要我將公主殿下接過去,去見見!”阿史那赤韋公主半信半疑的跟著阿史那莫賀咄來到了西部突厥可汗營帳,阿史那赤韋公主看到床上躺著的統葉護可汗,馬上撲了過去:
“父汗,我是阿史那赤韋啊!是你的女兒啊!父汗,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阿史那赤韋公主推了推統葉護可汗,突然感覺到了一些不對。輕輕的喊道:
“父汗!父汗!”阿史那赤韋公主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統葉護可汗的鼻子上。發現統葉護可汗沒有了氣息:
“啊!啊!啊!”阿史那赤韋公主嚇得退后了幾步,撞到了阿史那莫賀咄的懷里:
“公主殿下,你可要當心一點!”
“啪!”阿史那莫賀咄的臉上被阿史那赤韋公主扇了一巴掌:
“阿史那莫賀咄,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殺死了我的父汗!對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