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房玄齡和房遺愛在退潮的時候,很多朝廷官員都好像暗中看房玄齡、房遺愛父子的笑話,當然,也有人似笑非笑的對房玄齡和房遺愛說道:
“房大人,令公子真是膽大啊!哈哈哈!”房玄齡和房遺愛回到家里之后,房玄齡直接又給了房遺愛一巴掌:
“混賬!畜生!還不快點給老子跪下!”房遺愛聽話,跪了下來。房玄齡拿起一個戒尺,直接打在房遺愛的身上。
“混賬!畜生!畜生!混賬!我們房家怎么出了你這么一個混賬!老子打死你這個混賬!”房玄齡好像在房遺愛身上發泄,房遺愛一直咬牙忍受著。
“好啊!你是武將,身體能扛著,我看你能扛多久。”房玄齡越大越氣,于是越打越重。
“我看你能忍,我看你能忍!”房玄齡責打房遺愛的事情驚動了房遺愛的母親和祖母,房遺愛的母親和祖母在房遺直的攙扶下馬上趕了過來:
“房玄齡,你快點給我住手!”
“是啊!老爺,愛兒還小,不懂事情,你有什么話就好好教他,只求不要這樣,終歸他是你的兒子啊!”
“是啊!爹爹,二弟年紀還小,有話好好說啊!”
“你們就這樣護著他吧!遲早,我們房家會被這個逆子給帶到地獄里頭去的。你們知不知道,這個逆子今天在朝堂上詆毀圣上……”
“父親,孩兒我沒有詆毀圣上,孩兒只是在重復圣上的話,再說了,蘭陵公主與孩兒早已經私定終身,孩兒絕對不會將蘭陵公主送去異邦和親的。”
“你,住口!畜生!自古道,兒女婚事應該由父母做主,媒妁之言,你卻私定終身,來人,將這個忤逆不孝的畜生關到他的臥房里去,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放他出來。”下人們遲疑著,房玄齡大怒:
“混賬!我是老爺,他是少爺,難道你們不聽我的話了!”下人們不敢怠慢,只好將房遺愛扶起,將房遺愛關到了房遺愛自己的房間!房玄齡又對自己的母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