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煩朕!”明宇公公被嚇了一下。
“是!陛下!”明宇正想走,李建成叫住明宇公公。
“等一下!”明宇公公停住了腳步。
“明宇,去太醫院,蘭陵公主病了,去到太醫院去給蘭陵公主開一副好藥,一定要讓蘭陵公主藥到病除!”明宇公公點點頭,表示明白。李建成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其實,李唐皇室的丑聞不知道有多少,長安、洛陽一帶的朝廷百官,李唐宗親外戚之間,暗中私通妻妾的多的很。就在前些日子,長安利源客棧就發生了一件風化案——齊王李元吉的女婿,壽春縣主的駙馬、宰相楊師道的孫子、李淵第五女長廣公主與安德郡公、宰相楊師道子的兒子楊豫之與竇奉節打起來了。就是因為,竇奉節的媳婦永嘉公主與楊豫之在長安利源客棧中相會,被竇奉節抓住,搞得竇奉節怒火中燒,直接在利源客棧打起來了。并且驚動了長安府衙的衙役,因為這件事情鬧得長安滿城風雨,因此,竇奉節和永嘉公主、楊豫之與壽春縣主全部和離。竇奉節和楊豫之二人因為這件事情全部革除官職爵位,逐出京城。發配遠地。因為這件事情,隴西竇家對弘農楊家滿心的怨恨。如果蘭陵公主懷孕的消息一旦被竇家知道,那么,不但會成為隴西竇家攻擊弘農楊家的武器,并且還會順道牽扯到房玄齡一家。到時候,這幾個家族一旦互相攻擊起來,不但在朝堂上,就是到地方上也會出現大面積的風波。如今,李建成想對付東面的高句麗、西邊的西部突厥和薛延陀汗國等國。現在需要全朝廷同心協力。絕對不能再有風波了。
“魏大人,魏大人,您不能進,您不能進啊!”
“大膽!給本官閃開!”
“哎喲!”幾個宦官被推倒在地,魏征闖了進來。
“玄成啊!你怎么不經通報就闖進來了?”
“陛下!您當初曾經賜予臣一枚可以直接進入宮禁的玉制令牌,說臣有事情的話,可以隨時來見陛下的。”聽魏征這么一說,李建成想起來了。當初,李建成登基的時候,李唐百廢待興,很多時候,李建成與魏征、許敬宗、房玄齡、杜如晦這些近臣討論朝廷事務,經常通宵達旦的,很多時候,魏征、許敬宗、房玄齡、杜如晦這些近臣出宮的時候都是夜晚了,而突然,外敵有緊急公務的時候,李建成又要去請。而長安城是要曉禁的。一旦曉禁,必須是李建成的特旨才能打開宮門。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李建成賜予了魏征、許敬宗、房玄齡、杜如晦等這些近臣一人一面玉制的令牌,可以隨時進出宮門。
“哦!好吧!玄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陛下!看來您因為遼東和西北一帶的難題為難啊!?”
“不是暫時有結親的事情嗎?怎么,玄成,在朝堂上面沒有說什么話,現在想到什么了?”
“陛下!臣回到府中之后,覺得這對西北一帶,不管是和親還是進軍之事,對于我朝都不是好事情!”
“嗯!玄成,你難道有什么好計策?!”在李建成的印象中,魏征不但是一個誡臣,更是一個謀臣。所以,魏征一說,李建成馬上來了興趣。
“玄成!計將安出!”
“陛下!您是當局者迷,臣是旁觀者清。陛下!其實,現在,我們對西北一帶不聞不問是最好的,讓他們打!”李建成沒有說話,示意魏征繼續說下去。
“陛下!自從陛下運籌帷幄,多方分化,使得東部突厥土崩瓦解。也正是托了東部突厥滅亡的福,使得我們李唐在西北一帶聲威大增,再加上薛延陀汗國偷襲我朝天賜礦山失敗,所以,使得草原各部對于我們李唐甚為顧忌。如今,薛延陀汗國還有西部突厥的亂局就是最好的證明。”
“玄成啊!朕當然知道,可是,朕就是擔心,在他們這些人當中,突然橫空出現一位草原英雄,將這些草原汗國部落都統一起來,恐怕,我們中原又要多事了!”魏征笑了笑:
“陛下當初那樣有籌謀!不是事先還留了一張王牌在手嗎?”
“朕事先還留下了一張王牌!?”李建成看著魏征,不過魏征沒有說話,魏征知道,作為臣子,有很多的時候,自己的話不能太多,主意不能多拿,要懂得進退。李建成看魏征沒有說話,就想問問,不過魏征一直都低著頭,不回答李建成的問題。李建成沉思了一下,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玄成啊!你說的對呀!朕的確是當局者迷,你玄成是旁觀者清啊!你說的是薛延陀的曳莽,對呀!當初,朕將那個曳莽留下就是為了好好的利用一下,如今,正好將這顆棋子放下去,攪局!好計策,好計策啊!哈哈哈!來人,上酒!”侍候李建成的太監馬上端上來兩杯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