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父皇!你要孩兒去做女道士,父皇!孩兒不去,孩兒不去!”蘭陵公主又拉著李建成的手不放,希望李建成改變主意。李建成直接給蘭陵公主兩句話:
“不行!這是為了你好!再說了,誰說要讓你做女道士的,朕是讓國師為你驅邪。”隨后又對恒山王李承道吩咐道:
“承道啊!好好看著你妹妹,朕明天就會昭告天下,蘭陵公主被鬼魅附體,舉止失當,需要樓觀的國師、岐暉道長做法驅邪!你記住,你妹妹的安全,由你負責,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并且,還是那句話,在驅邪期間,你妹妹不能與任何人有所接觸!”
“是!兒臣尊旨!”李建成點點頭。又對跪在地上的太醫院的太醫和尚宮局的女官們說道:
“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能說出去一個字,不然的話,朕就要了你們的腦袋!”太醫院的太醫和尚宮局的女官們齊聲高呼遵旨。只有蘭陵公主還撅著嘴巴。貴妃楊艷向蘭陵公主勸道:
“蘭陵,別生你父皇的氣了,其實,你父皇也是害怕,朝堂上的官員抓住你不放,所以才將你送到樓觀避禍!你就別生你父皇的氣了。”蘭陵公主聽了貴妃楊艷的勸,直接對李建成做了一個鬼臉。
“曳!”李建成笑罵道:
“這孩子!”五日后,當第二次大朝會舉行的時候,李建成當庭宣布:
“各位愛卿!上次大朝會,房愛卿說要與西部、北部的回紇、西部突厥聯姻結親,朕回去想了一下,這件事情好是好,只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李唐暫時沒有合適的公主遠嫁,原本,朕準備將朕的長女,蘭陵公主許配給回紇可汗吐迷度的,可惜呀!可惜呀!朕的蘭陵公主突然鬼邪上身,一病不起,湯藥無著,所以,沒有辦法,朕只好下令,將朕的蘭陵公主送到樓觀,由當朝國師岐暉道長為朕的女兒祈福驅邪了!嗯!嗯!嗯!”滿朝文武公卿聽了李建成的話后,很多人都暗中笑道——真是巧了,房玄齡大人的公子房遺愛最近剛剛生病,而皇上的女兒中邪。真是好巧啊!不過,這些人都看著李建成。沒有說一句話!
“各位愛卿!朕的女兒中邪了,朕的心里非常痛苦,但是朕不會放棄朝政的。請各位大臣放心,另外,朕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良策,各位愛卿,你們不用擔心。”聽到李建成已經有了應對的良策,很多大臣都豎起耳朵,想知道,李建成到底是什么良策!
“什么,此話當真?”明宇公公點點頭。李建成聽到了明宇公公的話后,面色陰沉的向楊貴妃的寢宮走去。楊貴妃的寢宮中,蘭陵公主雙眼通紅,就像是一對水蜜桃一樣。而貴妃楊艷來回走著,對著自己的女兒不知道說什么好。而蘭陵公主的哥哥恒山王李承道也是一臉的尷尬。還有太醫院的太醫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
“陛下駕到!”聽到李建成來了,那些太醫們的頭低的更低了。貴妃楊艷和恒山王李承道看到了李建成,馬上向李建成行禮:
“參見陛下!”
“參見父皇!”李建成沒有搭理恒山王李承道和貴妃楊艷。直接向蘭陵公主走過來。蘭陵公主看到自己父皇鐵青的臉,也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參……參見……見……見過父皇!”李建成哼了一聲。貴妃楊艷馬上過來將蘭陵公主抱住。
“陛下!蘭陵還小,不懂事!你可千萬別再打她了。”恒山王李承道也趕快跪在李建成的面前為自己的妹妹求情。
“父皇!妹妹還小,不懂事!求父皇開恩啊!”李建成瞇著眼睛說著: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時間回到蘭陵公主稱自己有孕的時候。
“來人啊!蘭陵公主有病,命貴妃娘娘將蘭陵公主帶回自己寢宮療養,除了朕和其母妃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與之見面!”貴妃楊艷將蘭陵公主帶回自己的寢宮后,沒過一會兒,李建成的貼身太監明宇公公就到了。
“嗯!?明宇公公,不知道你來有什么事情?”明宇公公笑了笑:
“娘娘!公主殿下!陛下聽說公主殿下病了。所以特地讓奴婢趕快到太醫院給公主找了最好的太醫,并且用了最好的藥材,弄的最好的方子,請公主殿下速速服下!”明宇公公說完,示意手下的太監捧上一碗藥。
“不!不!父皇不會這樣對我的。定是你們這些奴才假傳圣旨!”蘭陵公主怒吼道。貴妃楊艷看出了一些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