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這么吵!”
“啟稟相爺!門口的下人門房報告,門口有人鬧事。”
“鬧事!我堂堂的相府竟然有人敢在我的門口鬧事!走!帶我去看看!”當裴寂來到門口,看到站著一個壯漢,而門口又十幾個家丁躺在地上,壯漢腳下還踩著一個。而門口還站著數位手拿鋼刀的家丁,一個個楞在那里。
“哈哈哈!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當我裴行儉是吃素的,哼!看我教訓教訓你們!真是一幫子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裴寂看到那名壯漢,又看到倒在地上掙扎的家丁。
“住手!都給本相住手!”那名壯漢看到裴寂,馬上將腳下的那名家丁放開,快步來到裴寂面前跪下:
“啊!您一定是裴伯父!在下裴行儉!家父是前隋將領裴仁基。是家母讓我來找您的。求裴伯父念在都是河東裴氏子孫的份上,收留小侄,并且舉薦小侄為朝廷效力。”裴寂看了看那名壯漢,只見這名壯漢身材高大,身上的衣服很樸素,不過很干凈。門口的門房還想對裴寂告狀:
“相爺!這個人擅自闖相府!還打人!”
“混賬,定是爾等仗勢欺人,還不快點退下!”門房聽了裴寂的話后,馬上閉嘴。
“年輕人,你說你的父親是裴仁基,有什么證據?”那名壯漢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和玉佩:
“相爺,這是我爹留給我娘的書信和玉佩,您看了便知!”裴寂將玉佩捏在手上,看到玉佩上面刻著一個裴字。另外,又看了一遍信。
“啊!裴賢侄!快請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