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軌,你一個小小的縣尉,連縣令都不是,竟敢打死朕的折沖都尉,難道這還不是罪嗎?”
“陛下!那折沖都尉魯寧在陳倉縣草菅人命,霸占百姓田產,劫奪百姓妻女,光被折沖都尉魯寧逼死的百姓就有數百位之多。并且,三任陳倉縣令都不能制約他,并且還有現任陳倉縣令因為勸阻其作惡,結果被魯寧毆打,現在都臥床不起,罪臣氣不過,與他理論,結果其出言不遜,罪臣無法,只好與他拳腳相向。失手將其打死!但是,臣以下犯上,是臣的罪過,但是,請陛下想一想陳倉縣的百姓,還有現在還躺在床上的陳倉縣令徐大人!臣只希望陛下不要做昏君!陛下!”封德彝聽到了劉仁軌的話后,大聲呵斥:
“大膽,劉仁軌,你不但以下犯上,還欺君罔上!臣請陛下將劉仁軌革除官職,斬首示眾。”
“臣蕭瑀啟奏陛下!劉仁軌目無朝廷法制,竟然不尊朝廷制度,擅自殺害朝廷命官,臣請陛下下令,將劉仁軌斬首,以正式聽!”
“陛下!臣狄知遜啟奏陛下!劉仁軌雖然觸犯朝廷制度,但是其也是情有可原!請陛下法外開恩!”李建成笑了笑:
“好你個劉仁軌,果然剛毅正直,朕對你不加懲處,另外,你不用做陳倉縣尉了,升為咸陽縣丞。”
“臣多謝陛下隆恩!”
裴寂將裴行儉引入客廳,又命令下人送上酒菜。
“行儉賢侄不必客氣。請用!”裴行儉也沒有客氣,直接將手往身上一擦,抓起一只肥雞,猛地往自己嘴里送。裴寂暗中觀察,發現裴行儉身材孔武有力,并且喜歡吃肉不吐骨頭。應該是練過武功的。裴寂為官多年,自認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賢侄,本官聽說,王世充稱帝的時候,對于令尊和令兄甚為器重,任命令尊裴仁基為禮部尚書,裴行儼為左輔大將軍。就是不知道后來為何,令尊和令兄就被王世充殺害了,哎!本官聽說之后,心中甚是悲痛啊!”一談起自己的父親和兄長,裴行儉握緊了手中的筷子,將筷子捏碎。
“裴世叔!聽家母說,我哥哥裴行儼每有攻戰,都所向披靡,號稱“萬人敵”。漸漸的,王世充那逆賊忌憚裴行儼的威名,對我哥哥很有些防范和猜忌。而我父親知道王世充的意思,心中很是不安。同年五月,裴仁基與我哥哥裴行儼、尚書左丞宇文儒童、尚食直長陳謙、秘書丞崔德本等數十人密謀讓皇泰主楊侗復立。在行動前,我父親將我和母親送出洛陽城,讓我母親帶著我前往巴蜀,找我舅舅。而我父親命陳謙在給王世充進食時,拿匕首劫持王世充,命裴行儼率兵在臺階下接應。等大局已定,就復立越王楊侗為皇帝,并輔佐他。事變將要開始時,逆賊將軍張童仁得知我父親等人的謀劃,便向王世充告發我父親,王世充將我父親、哥哥還有尚書左丞宇文儒童、尚食直長陳謙、秘書丞崔德本等數十人以及全部家眷數百口押赴洛陽市井統統斬首示眾。”裴行儉一邊說著,眼睛中閃爍著淚水。
“哦!賢侄切勿悲傷!哎!令尊為國為民,為君臣大義獻身,在下也是非常佩服的。只是,不知道賢侄現在有什么打算?”裴行儉知道自己要露真功夫了。馬上將上衣一脫,露出了堅實的肌肉。只是不同的是,別的武夫都是一身的古銅色,而裴行儉是一身雪白。看的裴寂一臉的艷羨。裴行儉抖動了一下子身上的肌肉。從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了兩支紫金大錘。以裴寂自己的肉眼所估算,這兩只紫金大錘最起碼重達數百斤。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舉得起來的。只見裴行儉將兩支紫金大錘揮舞的密不透風。裴寂不由的大喊一聲:
“好!”裴行儉順勢將大錘向地上一砸,一個大坑被砸了出來。裴寂走近那個大坑一看。好家伙。那么大一個坑。不是一般人的力道制造出來的。
“好!好!好啊!”裴寂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裴寂這樣歡喜是有原因的——自己的幾個子嗣都不太成器,即便是最出眾的裴寬,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由戶部侍郎的位置上調出了京城。裴寂感到裴家的衰落不可避免。如今,裴行儉這樣的猛士來到了,正好是個機會。裴寂曾經任過前隋的汾陽宮宮監,與宮中的很多內侍熟悉,聽宮中的眼線說,李建成想要對遼東的高句麗動手,順道的將新羅、百濟也收拾了。如今,有這么好的武將人才,正好推薦給李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