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意思是?……”
“新羅叛臣竟然不顧盟約,暗中挑唆我們與李唐的關系,新羅與我們百濟本來就是幾百年的世仇,我就不相信,李唐皇帝對于新羅這塊肥肉不想吃。我們去見李唐皇帝,總得帶點見面禮去吧!”
“大哥高見!”
“記住!扶余隆和扶余文思父子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是!大哥放心!小弟我一定將扶余隆和扶余文思父子毫發無傷的送到李唐的軍中。”金守禮正在一個百濟使女的身上不斷的使勁,就只聽到外面一片嘈雜:
“媽的,大晚上的,外頭鬼叫什么?還讓不讓人睡覺啊!?”金守禮從使女身上起來,打開房門,就只感到自己的脖子一涼,隨后,就看到自己的身體,上面已經沒有了頭顱。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恭賀陛下,陛下,您度過鴨律江了!”當李建成聽到魏征、溫彥博、劉仁軌、薛仁貴、蘇定方、裴行儉等文武大臣跪在李建成的面前。
“啊!各位愛卿,你們怎么在這里?”魏征首先向李建成恭賀道:
“陛下,恭喜陛下,此事雖然是溫彥博極力促成,但是,此事,臣也是知情的。請陛下恕罪!”劉仁軌、薛仁貴、蘇定方、裴行儉等文武大臣也跪在李建成的面前:
“陛下,此事臣等也有參與,請陛下恕罪!”恒山王李承道和衡陽王李承陸也跪了下來:
“啟稟父皇,兒臣等欺瞞父皇,請父皇賜兒臣等死罪,寬恕這幾位棟梁大臣!”事情又回到了當初,溫彥博將自己的主意告訴了魏征、劉仁軌、薛仁貴、蘇定方、裴行儉等文武大臣。
“什么?溫大人,聽仁軌說,你有妙計,可以幫助陛下解決難關?快請說說!”溫彥博捏了捏自己的胡子。
“是的!在下這一段時間接觸了陛下,發現陛下所思,主要是顧忌到我們李唐大軍兵士多為北方人士,此事倒是好辦,在下有一知己兄弟,名為方明遠,其人在渤海一帶打魚多年,是縱橫于遼東、齊魯、河北一帶的魚把頭,據說,其人知道一處相對平緩的水口,水流并不湍急,到時候,運送幾萬大軍不成問題!”在場的眾人聽到溫彥博的話后,心中大都松了口氣:
“溫大人!你可真是解決了我們的大問題了!”薛仁貴、蘇定方、裴行儉三位武將馬上大聲歡呼道。溫彥博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