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的葬禮完后,李建成返回太極宮,向自己的貼身太監明宇公公問道:
“明宇,說說吧!朕離開宮中這么長時間,宮中可有什么動靜?”李建成自從發現阿史那云歌也有了野心之后,便覺得由狄仁杰的麒麟暗衛終歸不方便,對于宮中的耳目,宦官還是比宮外的人方便一些。便在自己離宮的時候,暗中命令貼身太監明宇公公招募宮中宦官,嚴密監視宮中各位宮妃的動向,以及宮外外戚與宮中諸妃子的聯系。
“陛下!自從陛下命奴婢組建內司監(李建成起的名字,以宮中內侍為主,以司禮儀,行監察之事)以來,以宮中內侍為主,都是內官,其遍布在各位貴人宮中。據他們傳來的消息,自從太上皇身體有恙的消息傳出之后,最先得到消息的是皇后娘娘,其后是貴妃娘娘和德妃娘娘,并且,阿史那昭儀娘娘和武婕妤娘娘也有些動作。”
“哦!”李建成對于皇后鄭婉珍和貴妃楊艷的動作不奇怪。拋開鄭婉珍和楊艷的皇后和貴妃身份不說,他們生的李承道和李承陸一個是長子,一個是嫡子,并且都已經長大成人,被封了王爺爵位,如果他們沒有什么動作的話,恐怕就出了鬼了。而曹德妃、阿史那昭儀,和武婕妤也都參活進來了,李建成也不奇怪。曹德妃生了李承佑,阿史那云歌生了李承恩,就連武婕妤也懷孕了。只等著臨盆了。為了自己兒子的前程,也為了后來的榮華富貴,這后宮中的女人沒有動作才奇怪呢!?
“就在太上皇陛下的身體出現問題的時候,國丈和裴侍郎就暗中來到了皇后娘娘的寢宮,密談了很久。其后裴侍郎與國丈離開之后,第二天,裴相國與裴侍郎離開長安。另外,貴妃娘娘宮中,數位楊大人、還有蕭氏宗親和封大人的族親子侄也在商議。還有,曹德妃宮中,曹大人和恒大當家的也出現了。另外,阿史那昭儀那里主要是草原上的胡族官員,武婕妤會見的主要是自己的娘家人,賀蘭大人,不過,賀蘭大人離開之后,武婕妤馬上離開了自己的寢宮,前往了皇后娘娘處,不過皇后娘娘沒有見,說自己身體不適,還說武婕妤身體有孕,武婕妤就回去了。”明宇公公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著李建成的臉色——原本,明宇公公被李建成囑咐,讓自己組建內司監,自己是非常興奮的,可是當自己冷靜之后,明宇公公覺得,自己接手了一個燙手的山芋,皇子們的爭儲奪嫡斗爭已經開始,官員們也開始站隊,而這些都是皇帝的大忌,皇帝是最不喜歡皇子之間結黨營私的,自己作為皇帝的耳目,為皇帝打探這樣的動向,這種皇室之中的‘狗屁倒灶’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對自己越不利,到時候,當今皇上成為先皇,皇子成為新皇,自己作為前朝耳目就等著挨刀吧!甚至今上也會因為自己知道的太多,到時候將自己鏟除。只不過,李建成的心里并沒有什么不快,因為李建成覺得,皇子一生下來,本來就是政治人物,為了那把椅子,結黨牟利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后世滿清的康麻子不也弄出了九龍奪嫡的事情嗎!只要能夠展現出來自己的能力,到時候坐到了那個位置上,也是對天下、對百姓的一種福利,宣政殿的那把椅子,可不是一把普通的椅子,坐上去之后,意味著比普通人更多的責任,也意味著面對著更多的風險。如同坐在火山上面一樣。
在幽州官員和百姓的歡呼聲中,李建成的鑾駕從幽州出發,裴寂、蕭瑀、封德彝、魏征、溫彥博等人一起隨同鑾駕回京。蘇定方和薛仁貴暫時留在遼東駐守。恒山王李承陸和衡陽王李承道則收到了李建成的諭旨。命他們兩人在中原游歷三個月,三個月后回到長安,交功課。而在鑾駕離開幽州之前,一隊商賈打扮的人,已經出了幽州,直接向長安跑去。
長安,仁壽宮。太上皇李淵已經到了彌留之際了。嘴巴中一直念叨著:
“太子,皇帝,朕的皇兒在哪里?”在李淵的寢宮之外,李淵的妃嬪、留在長安的子女都站在外頭。李淵的病情已經瞞不住了,為了不引起大亂,李靖和許敬宗下令,所有的李唐宗親全部留在府中,不得隨便走動,長安城馬上宵禁,百姓晚上不得出門。文武百官不得隨便議論,并且,還派遣了皇帝的親信雄闊海和闊棱李淵剩下的子女和妃嬪則全部都集中到仁壽宮李淵的寢宮之外,也都焦急的等待著。很多年輕妃嬪抱著自己的兒子,心中有一種不知名的壓抑和恐懼。許敬宗和幽王李瑗也是心急如焚。如今李建成出京在外,而且年長的皇子李承道和李承陸也跟隨在外面,無人監國,唯一令人欣慰的就是,李建成征討高句麗非常成功,順道還兼并了百濟和新羅兩國,使得李唐洗刷了前隋時期中原的恥辱。也使得李建成的聲望提高到了一個更高的程度,這才暫時壓住了一陣子局勢,但是長久不了啊!就在許敬宗和幽王李瑗焦急等待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陛下駕到!”許敬宗和李瑗馬上向那個聲音望去。只見沿路都是宦官和宮女的跪拜聲。
“啊!陛下!”李建成與裴行儉、狄仁杰都穿著一身便服。看的出來,李建成和裴行儉、狄仁杰的精神有些疲憊。李建成快步走進了李淵的寢宮。
“啊!陛下萬福!”
“父皇怎么樣?”侍候李淵的御醫跪在地上。
“陛下,太上皇他……”
“啊!啊!啊!……”李建成聽到了李淵的呻呤。馬上來到李淵的床前,拉著李淵那如同枯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