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瑗弟,你還有什么事情?”李瑗聽到李建成好久沒有這樣稱呼自己了。心中一陣子感動。
“陛下!太上皇駕崩,而二位年長皇子還在外面。是不是讓人傳召,讓二位殿下也一起回來,一起參加太上皇的葬禮。”李建成聽了李瑗的話后,搖搖頭。
“二位皇子還有別的事情,他們爺爺的葬禮就暫時不參加了吧!”李瑗好像有什么話說,但是又吞下去了。
“是!微臣領旨!”李瑗的反應讓李建成看在眼里,不過,李建成并沒有說什么。十天之后,裴寂、封德彝和蕭瑀等三人也快馬加鞭的回到了長安。整個靈柩隊伍在李建成的帶領下,慢慢的前往李淵的陵墓。李淵的陵墓在李唐開國的時候并沒有修建,當初,李唐還在創業時期,后來李建成登基的時候,才開始修建。當時在設計圖紙的時候,李建成下旨,以李淵的功績可與東漢的開國皇帝劉秀比肩,依東漢光武帝原陵之規格修筑獻陵。該陵座北朝南,封土為陵,呈覆斗型,平面呈長方形,陵園為夯筑城恒,四面各壁一門,門外各置石虎一對。以南門為正門,南門外矗立著一對高大的華表和石犀,門上刻雙龍鎮邪。整個墓室顯得莊嚴雄偉。當陵墓合攏之后,李建成拿出了自己編寫的祭文:
“大唐永碩九年,建成兒公祭父李淵之亡靈,生于長安,立于危患,前隋無道,失其麋鹿,中原混戰,蠻夷荼毒我華夏沃土,百姓遭殃,流離失所,吾父李淵,不忍天地之禍荼毒百姓,于晉陽起兵平亂,一統中原,創我李唐社稷,供我李氏子孫于富貴,今,天不假年,父歸天應命,嗟乎!”聽著李建成的祭文,李淵除了李建成之外的十七個兒子、十八個女兒,還有那些嬪妃們大聲的哭泣著,在場的李唐宗親和文武百官也都痛哭著,而李建成的心里卻總感覺,有一股烏云在向自己襲來。
李淵的葬禮完后,李建成返回太極宮,向自己的貼身太監明宇公公問道:
“明宇,說說吧!朕離開宮中這么長時間,宮中可有什么動靜?”李建成自從發現阿史那云歌也有了野心之后,便覺得由狄仁杰的麒麟暗衛終歸不方便,對于宮中的耳目,宦官還是比宮外的人方便一些。便在自己離宮的時候,暗中命令貼身太監明宇公公招募宮中宦官,嚴密監視宮中各位宮妃的動向,以及宮外外戚與宮中諸妃子的聯系。
“陛下!自從陛下命奴婢組建內司監(李建成起的名字,以宮中內侍為主,以司禮儀,行監察之事)以來,以宮中內侍為主,都是內官,其遍布在各位貴人宮中。據他們傳來的消息,自從太上皇身體有恙的消息傳出之后,最先得到消息的是皇后娘娘,其后是貴妃娘娘和德妃娘娘,并且,阿史那昭儀娘娘和武婕妤娘娘也有些動作。”
“哦!”李建成對于皇后鄭婉珍和貴妃楊艷的動作不奇怪。拋開鄭婉珍和楊艷的皇后和貴妃身份不說,他們生的李承道和李承陸一個是長子,一個是嫡子,并且都已經長大成人,被封了王爺爵位,如果他們沒有什么動作的話,恐怕就出了鬼了。而曹德妃、阿史那昭儀,和武婕妤也都參活進來了,李建成也不奇怪。曹德妃生了李承佑,阿史那云歌生了李承恩,就連武婕妤也懷孕了。只等著臨盆了。為了自己兒子的前程,也為了后來的榮華富貴,這后宮中的女人沒有動作才奇怪呢!?
“就在太上皇陛下的身體出現問題的時候,國丈和裴侍郎就暗中來到了皇后娘娘的寢宮,密談了很久。其后裴侍郎與國丈離開之后,第二天,裴相國與裴侍郎離開長安。另外,貴妃娘娘宮中,數位楊大人、還有蕭氏宗親和封大人的族親子侄也在商議。還有,曹德妃宮中,曹大人和恒大當家的也出現了。另外,阿史那昭儀那里主要是草原上的胡族官員,武婕妤會見的主要是自己的娘家人,賀蘭大人,不過,賀蘭大人離開之后,武婕妤馬上離開了自己的寢宮,前往了皇后娘娘處,不過皇后娘娘沒有見,說自己身體不適,還說武婕妤身體有孕,武婕妤就回去了。”明宇公公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著李建成的臉色——原本,明宇公公被李建成囑咐,讓自己組建內司監,自己是非常興奮的,可是當自己冷靜之后,明宇公公覺得,自己接手了一個燙手的山芋,皇子們的爭儲奪嫡斗爭已經開始,官員們也開始站隊,而這些都是皇帝的大忌,皇帝是最不喜歡皇子之間結黨營私的,自己作為皇帝的耳目,為皇帝打探這樣的動向,這種皇室之中的‘狗屁倒灶’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對自己越不利,到時候,當今皇上成為先皇,皇子成為新皇,自己作為前朝耳目就等著挨刀吧!甚至今上也會因為自己知道的太多,到時候將自己鏟除。只不過,李建成的心里并沒有什么不快,因為李建成覺得,皇子一生下來,本來就是政治人物,為了那把椅子,結黨牟利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后世滿清的康麻子不也弄出了九龍奪嫡的事情嗎!只要能夠展現出來自己的能力,到時候坐到了那個位置上,也是對天下、對百姓的一種福利,宣政殿的那把椅子,可不是一把普通的椅子,坐上去之后,意味著比普通人更多的責任,也意味著面對著更多的風險。如同坐在火山上面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