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看看!”鬼室福信、鬼室集斯兩個人進去之后,只見道琛和尚已經昏了過去:
“拿水把他給我潑醒!”當道琛和尚醒來之后,鬼室福信笑著說:
“怎么?道琛和尚?想通了,想通了就說。”道琛和尚的思緒想到了當初扶余豐對自己的話:
“道琛大師,多的話本王就不說了,本王只想問你,如果鬼室福信得了勢,你覺得,我們兩個還能活嗎?你覺得,我們兩個還能活嗎?你覺得,我們兩個還能活嗎?你覺得,我們兩個還能活嗎?”你覺得,我們兩個還能活嗎?這句話在道琛和尚耳邊響了好幾遍。道琛和尚終于下定了決心——鬼室福信、鬼室集斯,你們兩個混蛋父子,貧僧我成不了佛爺,貧僧我也要拉你們下地獄。
“啊!道琛大師,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你快點說啊!沒看到我們這里這么多人在等著嗎?”扶余豐看著道琛和尚,心中如同十五個水桶一般,七上八下。鬼室福信看到道琛和尚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示意鬼室集斯,鬼室集斯馬上上前向道琛和尚逼問道:
“道琛大師,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你是如何與李唐勾結,出賣我們的。”扶余豐的心里更是急迫。道琛和尚突然站立起來。向鬼室集斯吐了口鮮血。
“殿下,貧僧什么話也說不出來,貧僧冤枉!”道琛和尚隨后倒了下去。扶余豐馬上上去扶住道琛和尚:
“道琛大師,大師,你醒醒!”道琛和尚睜開眼睛說了一句:
“殿下,貧僧……什么話……什么話也沒有……,沒有說,貧僧……貧僧是……,是冤枉的!”道琛和尚說完之后,閉上了眼睛。
“大師,大師!”扶余豐抱著道琛和尚。
“不好,道琛大師咬舌自盡了。”扶余豐抓住鬼室福信大聲吼道:
“鬼室福信,你平日里與道琛大師面和心不和,就已經算了,你怎么,你怎么吧道琛大師給逼死了?為什么,為什么?”鬼室福信被扶余豐抓著,也不好發作。旁邊有人也看著鬼室福信,不過,鬼室福信看的出來,那些人的眼光不是很善。
“殿下,殿下!在下的兒子,鬼室集斯到百濟都督府探查軍情,只是看到,看到道琛大師在劉仁軌的房里,所以……,所以……!”
“所以,所以就把道琛大師押到這里來了,其后嚴刑拷問,再把人給逼死,隨后,再胡亂捏造一個罪名,到時候,你看誰不順眼,就借這個由頭把他搞下去,其后,再把我架空,是不是!?你說,你說啊!”鬼室福信被扶余豐抓的脖子都是緊的,臉色有些發紫,旁邊的人也不敢勸,大家的心里都明白,明面上,扶余豐是因為道琛和尚被鬼室福信迫害致死,要為道琛和尚出頭,實際上,是借機會向鬼室福信下黑手,扶余豐和鬼室福信都是百濟王室宗親,在場的人說的好聽是長老,說的不好聽都是扶余氏族的臣子奴才,對于扶余氏族內部爭權奪利的事情,這些人都不好參與。鬼室集斯看到扶余豐對自己的父親下黑手,可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鬼室集斯也不能不講一些上下尊卑。不過看到自己的父親要被扶余豐下黑手,做為兒子,鬼室集斯自己不能不管,鬼室集斯馬上跪了下來:
“扶余豐王子殿下,爹,這件事情怪我,是我不對,王子殿下,道琛大師是被我給抓來的,是我失察,是我不對!”扶余豐聽到鬼室集斯的話,楞了一下,鬼室福信馬上掙脫,對著鬼室集斯直接踢了一腳:
“混賬,畜生,你看看你,你抖出這么一個大亂子來,混賬,畜生,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將你射在墻上,混賬,畜生,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鬼室福信一邊用拳腳在鬼室集斯的身上招呼著,一邊向人群中自己的親信使著眼色。鬼室福信的親信看到鬼室福信的眼色。馬上上前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