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至于吧!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位大人可是圣上最為倚重的大臣,而且政績卓著!怎么會被罷免呢?”
“哈哈哈!你呀!消息還是不太靈通,長安城都出大事了,皇上不是前些日子征討遼東,得到了遼東和三韓的大片土地嗎?”
“是啊!陛下英明神武,一雪前朝舊恥!收復我先祖故地,真是……”
“哈哈哈哈!歐陽兄還是那么迂腐啊!哎!自己身上無官無爵的,是怕說些犯忌的話!”
“是!是!是!竇兄說的是!”
“呃!我跟你們說啊!遼東那里馬上就要放棄了,三韓一帶也要放棄了!”
“哦!怎么回事?”
“哎!你們聽我說啊!我們大唐不是收復了遼東,并且平定了三韓嗎?但是,三韓對面的倭國可是不安穩,還留著大批軍隊。”
“不會吧!據我所知,小小蠻夷,不會對于我們李唐有所威脅吧!”
“威脅,嘿嘿!威脅可是大了,你不知道,我原先有個親兵,是我家祖老爺子抬舉,在軍中給他謀了個職位,后來就去了遼東,征討三韓也參加了。前些日子,去長安拜見老爺子后,順道到洛陽給我送信的時候,告訴我的。而且,那個叫倭國的小國可不是什么善茬子,他們喜歡吃人肉,喝人血,臉上紋著圖案。戰斗力不小啊!”
“那又怎么樣?我們天朝大軍近百萬,難道還怕他們這些跳梁小丑!?”
“哼!你呀!你知道嗎?草原漠北那里,紛爭不斷,需要大批軍隊維持次序,還有,多場大戰下來,我朝是傷兵滿營,經不起大戰,大批傷兵云集幽云一帶,到處鬧事!哎!都是窮兵黷武惹的禍啊!”
“哎!竇兄,千萬不可亂說,這是詆毀圣上啊!”
“哼!什么詆毀圣上!圣上窮兵黷武,不聽忠言,重用那些科舉出身的泥腿子,把我們這些世代為官,世卿世祿的豪門子弟排除在外,所以,這李唐天下就快完了……”就在這幫子人說說笑笑的時候,門被躥開了。
“嗯!是什么人?”當他們看清是羋思源和陽苑之后,馬上又開始喝酒。歐陽照射倒上一杯酒向羋思源敬道:
“哦!原來是洛州別駕羋思源大人和判佐陽大人啊!既然來了,就一起喝上一杯吧!”羋思源和陽苑也看清楚了這些人——竇翊儀、歐陽照射、姚然庭、皇莆庭義,全部都是洛陽一帶有名的官二代,世家子弟。紈绔子弟。而這些人,也是洛州衙門最頭疼的幾個人物。
“竇公子!你在此地污蔑君上,恐怕對于遠在京城的令尊,好像不太好吧!”
“什么?污蔑君上!?污蔑君上!?好大的罪名啊!嘿嘿!你哪只耳朵聽到我污蔑君上了?”竇翊儀扶著酒壺,斜著眼睛看著來人,當發現是羋思源的時候,心中不知道對于羋思源多么的厭惡: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當初冒充陽夏謝氏子弟的謝豈之啊!”羋思源一直對當初自己冒認陽夏謝氏的事情隱隱作痛。如今,被竇翊儀以說出來,馬上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樣,臉上由紅到青,由青到紫。竇翊儀看到羋思源的臉色,知道自己點到了羋思源的痛處,馬上加大了力度:
“哦!不!應該叫羋思源大人!當然了,皇上仁慈,皇恩浩蕩,還是給予了你官職。這些年,由一個八品小吏升到洛州別駕的職位,官升的也夠快了。怎么?你想升官就把心思用到我們頭上了,哦!原來你羋大人還嫌棄自己的官職不夠大,真是一個奸邪小人,要做酷吏了!”羋思源馬上忍不住了,陽苑拉著羋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