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的意思是?”在沈光的解釋下,章叔胤慢慢的懂得了沈光的意思——陳貞兒遭遇到了破家之禍,陳貞兒原本就心思強悍,當初,陳家家破人亡,各級官府層層推諉,如果不是遇到了趙王,陳家的冤屈就不會又重見天日的一天,如今,陳貞兒與趙王的事情,全天下皆知,如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位高權重的祖父。陳貞兒一定會認為,這是陳叔達為了攀附權勢。才認回自己。到時候,陳貞兒的犟勁一上來,那么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那,大哥!你看!”
“賢弟,你作對了一件事情,就是,暫時沒有告訴陳老公爺,貞兒到底在什么地方,等過幾天,再去江國公府,告訴陳老公爺!貞兒的下落。至于以后的事情,再看看吧!還有,你找點機會,去老君觀,去看看,能不能跟貞兒接觸一下。”
“大哥放心,那老君觀的底細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那老君觀的主持是我們江南同鄉,謝弘!我們到時候可以以布施做法事為名,到時候,看是不是能夠見到貞兒!”沈光點點頭。章叔胤以為自己母親冥壽慶祝為名,前往老君觀。
“啊!小師父,在下是趙王府屬官,今天恰逢在下母親的冥壽,所以前來如今想為……”
“施主,不用說了,主持有命,我觀暫時不對外,如果施主想做法事的話,只需要將布施的財物給我們,我們自然會派人為施主安排的。”
“那怎么行?我……”章叔胤想闖進去。
“施主,請不要讓我們為難!”章叔胤看出這些人有些武功,只好作罷!
當李承道捅破杭州圈地案之后,陳叔達的心又被捅了一下。隨后,在案情的深入之后,陳叔達的記憶也被慢慢的捅開。尤其聽說自己的兒子被抓入睦州刺史衙門,飽受酷刑,自己的孫女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自己孤身一人到杭州告狀,結果被趕出衙門,甚至被人裝上麻袋,扔進了運河,憑借自己的水性,加上上天保佑,遇到了趙王,聽說,趙王對貞兒還有些情誼。害的蕭瑀‘老賊’差點彈劾趙王。一想到這里,陳叔達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可是,陳貞兒在這件事情之后,就銷聲匿跡了。陳叔達的心又提了起來。這種提一方面是因為處于對自己那個私生子的內疚,對其一家子只剩下一個女兒的憐惜;另外一方面,就是,陳貞兒與李承道的情緣。陳叔達在想,如果陳貞兒能夠認祖歸宗,那么,這趙王正妃的位置,怎么會輪到蕭寒煙那個丫頭。而如果這個趙王正妃是自己家族女兒的話,那么,自己的幾個兒子的仕途應該會順利一些。陳叔達有四個兒子。陳政德、陳玄德、陳賢德、陳紹德。一想起這四個兒子的仕途,陳叔達就頭痛。到現在,四個兒子的官職品級混的最好的就只有三兒子陳賢德,官拜工部衙門所屬的水部主事,正七品官職。對于曾經任過朝廷中樞宰相,又做過皇子、王爺的陳叔達來說,是奇恥大辱。所以,陳叔達一直在想,怎么才能介入陳貞兒呢?幾天后,陳叔達出門游覽,看到自己的府門口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陳叔達向自己的護院問道:
“徐六!”
“公爺!什么事情?”
“那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鬼鬼祟祟的?”
“公爺!那個人小的認識,是趙王府的屬官,叫章叔胤,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幾天一直在我們府門口轉悠。”
“章叔胤,就是那個杭州圈地案中的那個章叔胤?……”
“是的,公爺!”聽了護院的話后,陳叔達心里好像知道了什么?
“徐六,你去把那個人帶進府里來,不,請進府里頭。”
“是!公爺!”章叔胤一臉流連在江國公府門前幾天。一直在想辦法如何進入江國公府。只不過,看著江國公府的高門大戶,章叔胤內心的自卑感壓抑不住。再加上自己與陳叔達又非親非故,貿然求見,章叔胤自己真的沒有什么好的借口。就在章叔胤徘徊的時候,一個人拍了拍章叔胤的肩膀。
“喂!”章叔胤嚇了一跳。
“啊!喂!你干什么?……”章叔胤看到拍自己的人身上穿著江國公護院的衣服,意識到這個人自己得罪不起。
“啊!這位小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