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靈云道長啊!老婦人見過道長!請問尊師謝弘道長可在觀中?”
“啊!老夫人!今天是國師、天下道教掌教岐暉道長的忌日,家師帶領眾位師兄弟前往樓觀,為岐暉道長祈福誦經去了。因此不在觀中!請老夫人見諒!”陳老夫人心里暗中說道:‘知道不在,如果在的話,我還不會來呢!?’就在剛才,江國公府安排在老君觀附近的眼線回江國公府密報,說老君觀全觀都掛滿了白帆。所有道士全部素服。陳老夫人還有些不解。江國公陳叔達向陳老夫人解釋,因為這一天是國師、天下道教掌教、岐暉道長的忌日,岐暉道長幫助李淵奪得天下,對李建成的太子起到了穩固作用,所以深受李淵、李建成兩代帝王的恩寵和器重。所以,在岐暉道長死了之后,李建成下旨,命天下道士在岐暉道長的忌日這天,派出主持和門下杰出弟子齊聚樓觀,為岐暉道長誦經祈福。聽到了這個消息,陳老夫人馬上意識到,謝弘道長一定不在觀內。于是馬上帶著從人又來到了老君觀。
“啊!這樣啊!但是,小道長!你看,我來到了這里,茶也沒喝上一口,坐也沒有做,還有,這老君觀離長安也有些距離,老身還帶了這多的財物,萬一路上再遇到歹人,豈不害了老身性命,小師傅,出家人慈悲為懷,不如先讓老身先住下,待明日再啟程!”
“這……”靈云面露為難的神情!陳老夫人暗中向靈云道長手中遞了一個金元寶。
“道長!萬望道長行個方便!”靈云道長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金元寶――‘這有十兩重啊!可以買數傾上好的土地,建上一所大房子了。’靈云道長正要答應,旁邊一個小道士出言勸阻道:
“師兄!師傅有令!不讓外人進入!”靈云道長感覺自己的權威被挑釁了一樣。
“師傅走的時候,說過,老君觀所有的事情由我做主!再說了,老君觀這么多人,都要穿衣吃飯呢!”靈云道長這樣一說,那名小道士不做聲了。
“打開觀門,恭迎貴客!”
“道長!最近老婦人我總是心緒不寧,前幾日,老婦我夜夢太上老君,說讓老婦我來到這仙山之地,靜修幾天!不知道道長可否讓老婦我如愿!?”謝弘聽了陳夫人的話后,眉頭緊鎖——要是在平常日子里,老君觀絕對不會拒絕,關鍵現在老君觀中,有一個關鍵人物。不能與外人接觸。
“啊!陳老夫人,說句實話,若是平日里,一定歡迎,只是,最近小觀正在修建,有些房子實在是破舊不堪,所以!……”陳老夫人笑了笑:
“道長,出家人講究清修!再說了,老婦人只是想借貴觀一處清凈的寶地,為我自己,為我的幾個孩兒祈禱平安!”
“這?……”陳老夫人看到謝弘難為情的樣子。
“道長,老婦人說過了,今天來主要是受到老君傳召,來此仙山靜修!對于貴觀絕不打擾。還望道長成全。”謝弘還是面露為難的神色。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平常百姓家!道長,這說起來,我與你們謝家終歸還是有些遠房親戚關系,還望道長能夠通融一下!”看著陳老夫人這樣堅持,謝弘也不好在推辭了。
“老夫人,道觀簡陋,還望老夫人不要嫌棄,另外,這些從人還望老夫人不要帶進來了。”
“那是自然。”當謝弘安頓好了陳老夫人之后,將自己的親信弟子叫過來:
“靈秀!”
“師傅有何吩咐!”
“好好照顧好道觀里頭的‘那位’,還有,不要讓‘那位’跟陳老夫人有什么接觸!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