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此去老君觀,可探聽到什么消息!”
“夫君!妾身沒用,我此次前往老君觀,并沒有看到你說的那個貞兒姑娘,不過,妾身覺得,那謝弘道長好像在隱瞞什么秘密?”聽了陳老夫人話后,陳叔達想了一會。
“依夫人所說,那陳貞兒一定躲在老君觀內!夫人,你不要傷心,那謝弘也不是老夫能夠輕易對付的。夫人,我們再等等吧!”時間過去了幾個月,老君觀突然全觀帶孝,整個道觀一片素百!原來,這天是全國道教掌教、前任李唐國師岐暉道長的忌日。謝弘道長下令,整個老君觀要全體帶孝,并且帶領大部分弟子前往樓觀,為岐暉道長誦經七七四十九天。
“靈云!”
“小徒在!”
“為師帶領眾位弟子與你的師兄前往樓觀!這里的事情!就由你全全代理,記住,第一,切勿惹是生非,要牢記祖師家訓,為道者當以低調為主!第二,為師不在期間,老君觀要嚴加看管,生人不得進入。記住了嗎?”
“是!師傅教誨!徒兒謹記!”謝弘道長聽到自己徒兒答應,浮塵一甩,帶領其他弟子離開了老君觀,向樓觀方向徒步走去。就在謝弘道長離開老君觀不久,陳老夫人的馬車又來到了老君觀的門前。
“啊!原來是陳老夫人!貧道靈云向老夫人見禮了,無量天尊!”
“啊!是靈云道長啊!老婦人見過道長!請問尊師謝弘道長可在觀中?”
“啊!老夫人!今天是國師、天下道教掌教岐暉道長的忌日,家師帶領眾位師兄弟前往樓觀,為岐暉道長祈福誦經去了。因此不在觀中!請老夫人見諒!”陳老夫人心里暗中說道:‘知道不在,如果在的話,我還不會來呢!?’就在剛才,江國公府安排在老君觀附近的眼線回江國公府密報,說老君觀全觀都掛滿了白帆。所有道士全部素服。陳老夫人還有些不解。江國公陳叔達向陳老夫人解釋,因為這一天是國師、天下道教掌教、岐暉道長的忌日,岐暉道長幫助李淵奪得天下,對李建成的太子起到了穩固作用,所以深受李淵、李建成兩代帝王的恩寵和器重。所以,在岐暉道長死了之后,李建成下旨,命天下道士在岐暉道長的忌日這天,派出主持和門下杰出弟子齊聚樓觀,為岐暉道長誦經祈福。聽到了這個消息,陳老夫人馬上意識到,謝弘道長一定不在觀內。于是馬上帶著從人又來到了老君觀。
“啊!這樣啊!但是,小道長!你看,我來到了這里,茶也沒喝上一口,坐也沒有做,還有,這老君觀離長安也有些距離,老身還帶了這多的財物,萬一路上再遇到歹人,豈不害了老身性命,小師傅,出家人慈悲為懷,不如先讓老身先住下,待明日再啟程!”
“這……”靈云面露為難的神情!陳老夫人暗中向靈云道長手中遞了一個金元寶。
“道長!萬望道長行個方便!”靈云道長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金元寶――‘這有十兩重啊!可以買數傾上好的土地,建上一所大房子了。’靈云道長正要答應,旁邊一個小道士出言勸阻道:
“師兄!師傅有令!不讓外人進入!”靈云道長感覺自己的權威被挑釁了一樣。
“師傅走的時候,說過,老君觀所有的事情由我做主!再說了,老君觀這么多人,都要穿衣吃飯呢!”靈云道長這樣一說,那名小道士不做聲了。
“打開觀門,恭迎貴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