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今下人們都已經走了!就請殿下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吧!”趙王李承道笑著說道:
“陳老相爺,其實江南圈地案的事情,相信老相爺已經知道了吧!”
“哦!那件案子,老夫也是聽說了,哎!老夫身為江南人士,聽到江南一帶的百姓遭此大難,老夫的心里也是有些難過啊!如果不是殿下替陛下巡查南方,恐怕杭州和睦州一帶的百姓,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啊!老夫替那些江南的鄉親們,謝過殿下的大恩了!”陳叔達一邊說著,一邊還假裝抹著眼淚。
“嗯!陳老相爺,此事只是小王該做的!老相爺多禮了!只是,小王今天來到這里,是想求陳老相爺幫助小王一件事情。”
“哦!殿下有什么煩心事情?如果是朝廷上面的事情,老夫雖然已經隱退多年,但是,在官場和地方上面,還是有些舊吏門生。只是不知道殿下要求什么事情?”
“老相爺!其實不是什么官場和地方政務上面的事情!只是,只是……”
“殿下,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殿下請說!如果,殿下不說的話,那老夫就無法知道殿下想讓老夫幫什么忙了?”趙王李承道向陳叔達講述了自己在江南運河上面,偶然救起一位被人裝進麻袋的落水姑娘。隨后根據這位姑娘講述的故事,去了杭州以及睦州查案,慢慢的將這件案子給揭開了。
“啊!殿下天縱英才,又有這樣的奇遇,這是天賜良緣啊!看來殿下艷福不淺啊!”陳叔達向李承道說笑道:
“嗯!不對呀,陛下給殿下賜婚的是蘭陵蕭氏的女兒,嗯!不知道那位姑娘現在身在何處?……”陳叔達看到李承道的神色有些傷感。馬上閉上了嘴巴!
“啊!陳老相爺,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那位姑娘不是世家子弟,在那件案子之后,心灰意冷,如今已經遁入空門了!”
“哦!真是個貞烈的女子!”陳叔達心里說道——哼!我還不知道陳貞兒已經遁入空門了嗎?并且不但遁入空門了,還是在老君觀里頭。
“哦!那殿下,今天來是……”
“老相爺!小王聽說,那名姑娘在老君觀出家,而老夫人與老君觀素來與老君觀有香火之緣,所以,小王想請老相爺出面,為小王與貞兒姑娘見面,從中搭橋。”
“殿下!”陳叔達的目光突然嚴厲起來了!
“趙王殿下,你把老夫當成什么人了!那道觀是清凈之地,老夫又不是說媒拉纖的媒婆。這種事情,老夫做不來!”李承道看到陳叔達說的義正詞嚴,自己也不好強求,只好站起身來:
“老相爺!既然老相爺不愿意,小王就先告辭了!”趙王李承道正要離開,陳叔達喊了一聲:
“殿下且慢!殿下且慢!”李承道轉過身來。
“殿下且慢!殿下且慢!哈哈!”陳叔達突然換了一副面孔。
“哎!殿下,民間有一句俗語,叫做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其實,老夫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過像殿下這樣的奇遇,可惜呀!當初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老夫我也是心有遺憾啊!”陳叔達一邊說著,一邊感慨著。
“那老相爺的意思是?……”
“殿下,您請托的事情,老夫一定幫忙!老夫與賤內一定幫助殿下完成心愿!”
“啊!那小王就此謝過了!”當然,趙王李承道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此時不做出點承諾是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