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本王知道南方多水網,因而船只漕運是民生之重利益。因而,本王希望知道,南方水網有多少整治過,還有,這些水網上面有多少大壩,多少橋梁!還有多少倉儲!?而這些倉儲有多少是官倉,多少是民間的私倉!?”
“是,王爺!卑臣馬上就給王爺拿!”陳賢德從各個書架上拿出了不少沾滿灰塵的書。
“王爺,請看,這是前隋時期的公文檔案,上面計數了前隋之時,隋朝在大運河的所有水利工程。還有這里,這是我大唐這些年來,在運河兩岸新建的官倉、民倉等……”李承道連續幾天都來到工部的水部衙門,一直找陳賢德探討,而李承道的舉動,也使的陳賢德的同僚對與陳賢德非常的嫉妒。趙王李承道好像非常欣賞陳賢德的才能,不但整天到衙門來找陳賢德,甚至還常到陳叔達的府上去找陳賢德。慢慢地,李承道與陳叔達也熟悉起來了。
“喲!殿下來了!”
“陳老相爺好!”
“殿下,您是來找賢德的嗎?好!老夫馬上將賢德找來。”陳叔達正要離開,李承道叫住陳叔達:
“老相爺請留步!”
“哦!殿下難道還有什么別的吩咐!?”李承道看了看周圍。陳叔達看了看周圍。
“哎呀!看我,你們這些下人不長眼睛啊!殿下來了,竟然還不置辦一桌上等的酒席,還有,將老夫珍藏的那壇子江南玉液酒拿出來!快去!”下人們走光之后,陳叔達笑著對趙王李承道說道:
“殿下!如今下人們都已經走了!就請殿下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吧!”趙王李承道笑著說道:
“陳老相爺,其實江南圈地案的事情,相信老相爺已經知道了吧!”
“哦!那件案子,老夫也是聽說了,哎!老夫身為江南人士,聽到江南一帶的百姓遭此大難,老夫的心里也是有些難過啊!如果不是殿下替陛下巡查南方,恐怕杭州和睦州一帶的百姓,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啊!老夫替那些江南的鄉親們,謝過殿下的大恩了!”陳叔達一邊說著,一邊還假裝抹著眼淚。
“嗯!陳老相爺,此事只是小王該做的!老相爺多禮了!只是,小王今天來到這里,是想求陳老相爺幫助小王一件事情。”
“哦!殿下有什么煩心事情?如果是朝廷上面的事情,老夫雖然已經隱退多年,但是,在官場和地方上面,還是有些舊吏門生。只是不知道殿下要求什么事情?”
“老相爺!其實不是什么官場和地方政務上面的事情!只是,只是……”
“殿下,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殿下請說!如果,殿下不說的話,那老夫就無法知道殿下想讓老夫幫什么忙了?”趙王李承道向陳叔達講述了自己在江南運河上面,偶然救起一位被人裝進麻袋的落水姑娘。隨后根據這位姑娘講述的故事,去了杭州以及睦州查案,慢慢的將這件案子給揭開了。
“啊!殿下天縱英才,又有這樣的奇遇,這是天賜良緣啊!看來殿下艷福不淺啊!”陳叔達向李承道說笑道:
“嗯!不對呀,陛下給殿下賜婚的是蘭陵蕭氏的女兒,嗯!不知道那位姑娘現在身在何處?……”陳叔達看到李承道的神色有些傷感。馬上閉上了嘴巴!
“啊!陳老相爺,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那位姑娘不是世家子弟,在那件案子之后,心灰意冷,如今已經遁入空門了!”
“哦!真是個貞烈的女子!”陳叔達心里說道——哼!我還不知道陳貞兒已經遁入空門了嗎?并且不但遁入空門了,還是在老君觀里頭。
“哦!那殿下,今天來是……”
“老相爺!小王聽說,那名姑娘在老君觀出家,而老夫人與老君觀素來與老君觀有香火之緣,所以,小王想請老相爺出面,為小王與貞兒姑娘見面,從中搭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