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想怎么樣!銀巧就怎么樣?”蕭心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番云雨之后,蕭心宇的記憶又回到了前幾天,自己與祖父蕭瑀對話的場景。
“心宇啊!最近趙王殿下與那個陳老匹夫走的很近啊!”
“是的!祖父!”
“嗯?!你怎么就只知道回答是的,難道就沒有察覺到什么?”
“啊!這……”
“啪!”蕭心宇的臉上挨了蕭瑀一巴掌!
“哼!混賬東西!一天到晚只知道將時光浪費在女人肚皮上。一點都不知道上進!你忘記了,我千方百計的將你安排在趙王身邊是為了什么?你給我記住,如果沒有了蕭家,那么,你的榮華富貴就如同過眼云煙,你還想要女人,恐怕連肚子都不能填飽!”
“是!是!是!”通過幾天的調查之后,蕭心宇發現,李承道非常賞識陳叔達的三兒子陳賢德。雖然都是以談論公事去的江國公府,但是,蕭心宇并不覺得事情那么簡單!再加上,長安城郊的老君觀突然關閉山門,對外不開放,而陳叔達的夫人卻經常前往,這就更加引起了蕭心宇的懷疑――陳老夫人喜歡道教,但是,長安城比老君觀更大,香火更加盛的道觀多的是,為什么對這座道觀情有獨鐘呢?蕭心宇好像品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其實,李承道看的沒有錯,街角邊的那個黑影的確是在看自己,并且,還是自己的仇人。在幾天前。蕭王妃的貼身丫鬟銀巧被趕出了趙王府。隨后,銀巧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蕭瑀的宋國公府。可是宋國公府的護院不讓銀巧進去。
“求求你,護院大哥,求求你!讓我進去吧!護院大哥!”護院沒有理會銀巧,一言不發,手握著刀柄。
“大哥,實在不行,求你幫我進去通報一聲,就說銀巧求見!”
“滾開!”銀巧被宋國公府的護院推倒在地上。
“哎喲!”銀巧是原先宋國公府孫小姐的貼身丫鬟,當初在宋國公府的時候,還沒有人敢對銀巧這樣。
“你……”
“哼!實話告訴你吧!你在趙王府的事情,我們整個宋國公府都已經知道了!你還是好自為之,不要逼我們動手!”
“你!……你胡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