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將這個女人背進去!快點!”當那個女人被背進道觀之后,謝弘道長讓觀里頭的郎中為那個女人看了看。
“啟稟主持!她是餓昏了!沒有什么大礙!”
“哦!好!趕快弄碗開水,再搞些飯菜。”當開水慢慢的喝下去之后,那個女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啊!哦!依!依!”女人在床榻上先驚恐,隨后,又不斷的作揖,嘴巴里頭咿咿呀呀的說的讓人聽不懂。謝弘道長看著那個女人。一臉的奇怪。
“你們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吧!?”旁邊那個被女人進道觀的小道士向謝弘道長暗中說道:
“師傅!這個女人應該是個啞巴吧!”謝弘道長一拍腦袋。
“哎呀!你看我!在道觀里頭呆長了!這點生活常識都忘記了!”
“嗯!這里有些飯菜,你先吃吧!”當那個女人狼吞虎咽的將飯菜吃完之后,又咿咿呀呀的對著謝弘道長磕頭作揖,手舞足蹈的說了一大通。謝弘道長看了半天,終于明白了,這個女人是在說——多謝自己對于她的救命之恩。并且希望自己能夠收留她,在道觀里頭。謝弘道長看著那個女人,心中隱約有些不安——道觀里頭已經有了一個敏感的人物,并且江國公府的陳老夫人最近來的比較頻繁。這讓謝弘道長的心里更加的擔心。最終,出家人的慈悲心腸,謝弘道長讓那個女人留在道觀里頭,干些雜事。就這樣,道觀里頭多了一個叫‘丑啞姑’的雜役。
“喂!丑啞姑!”‘丑啞姑’聽到有人叫自己,馬上上前:
“嗯!呀!哦!依!”
“行了,行了!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廚房里頭缺少柴火,去撿一些來!”
“丑啞姑!水缸里頭的水快空了!馬上去挑水!……”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出家人都是善良的。對于‘丑啞姑’這種又丑有沒有人保護的人來說,自然有很多人使喚她。道觀里頭沒有水井,一切地食用取水都是要走很遠的山路。兩個水桶如同石頭一般壓在‘丑啞姑’的肩上。挑了水之后,這兩個水桶就像山一樣,更加的重了。山路又崎嶇,水桶又重,‘丑啞姑’挑著兩個裝滿了水的水桶。肩膀上就像壓了兩座大山一樣。一路一蹣跚的走著,搖搖晃晃的,突然,‘丑啞姑’摔了一跤。順著山路上一路。頭一下子撞到了一塊石頭上面。‘丑啞姑’一下子昏了過去了。當‘丑啞姑’醒來的時候,水桶已經摔成了一堆爛木頭。‘丑啞姑’將水桶拿回老君觀的時候,廚房的道人看到水桶壞成這個樣子,馬上對‘丑啞姑’訓斥起來。
“真是的,看到你這五大三粗的樣子,干起活來真是粗手粗腳的,你知道現在老君觀里頭有多少人要吃飯嗎?這水缸里頭沒水,怎么吃飯!?”‘丑啞姑’被訓的直哭。
“哭什么哭!行了,行了,這里不用你了,你滾吧!今天沒有東西吃!”‘丑啞姑’心里委屈,可是沒有辦法。只好嬤嬤的忍受著,走到了一個墻角邊,哭了起來,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了。
“你不要哭了!”‘丑啞姑’聽到這個聲音,抬起了頭。
“你還沒有吃飯吧!嘍!這里有個饅頭,你吃了吧!”‘丑啞姑’抬起頭,發現一個面目清秀的女人。
“你不要哭了!在這里難免有委屈!不過,還是要好好的活著。”‘丑啞姑’在老君觀內,慢慢的有了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但是,‘丑啞姑’覺得,這個人與自己有些關聯。
幾天后,蕭心宇在宋國公府看書,突然,一只鴿子飛了進來。落在蕭心宇的手邊。蕭心宇從中取出一張紙條。馬上走出了府去。老君觀的山下,‘丑啞姑’與一個蒙著臉的人見面了。
“銀巧,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銀巧在將破廟里頭的乞丐殺光,將破廟燒毀之后,蕭心宇讓易容高手在銀巧的臉上安了一顆假黑痣,又用墨汁在周圍涂抹,并且提醒銀巧,一定要裝啞巴,不能讓別人知道,她會說話。就這樣,銀巧變成了‘丑啞姑’,‘丑啞姑’從懷中拿出一張紙。
“公子,你可知道這個女人是誰?”蕭心宇看到畫像之后,眼睛睜的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