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亂說!這件事情,我……我們就裝聾作啞吧!”
“祖父大人!”
“心宇!你知道毒殺皇家血脈是什么罪過嗎?”聽了蕭瑀的話之后,蕭心宇的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心宇!萬事當忍!”
“祖父大人!難道到時候就讓那個妖女登堂入室!而像來恒、章叔胤那樣的泥腿子也跟我們一起平起平坐嗎?我!我忍不下這口怨氣!”蕭心宇氣鼓鼓的說道。蕭瑀看著自己的孫兒,心頭涌起一種不好的感覺——蕭心宇從小傲氣。喜歡跟人爭搶,如果不達目的的話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心宇!別做傻事!”
“祖父大人!孫兒自有分寸!放心,老君觀的棋子不會讓我們宋國公府有任何事情的!”看到蕭心宇這么有信心,蕭瑀也就不在堅持,只是一再的提醒蕭心宇,千萬不能將蕭寒煙牽連進去。蕭心宇點頭稱是。可是,蕭心宇越是自信,這就讓蕭瑀越是擔心。不過,蕭瑀還是沒有阻止蕭心宇的舉動——因為,蕭瑀也不希望有人對蕭寒煙肚子里頭的孩子產生威脅。現在蕭寒煙肚子里頭是男是女還不知道,萬一蕭寒煙懷的是個女孩,而陳貞兒的肚子里頭懷的是個男孩。那么,皇長孫的位置就被陳家的人奪去,這是蕭瑀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所以,蕭瑀沒有繼續阻止蕭心宇的舉動。甚至是默許。而陳貞兒懷孕的消息也由謝弘道長傳到了趙王李承道的耳中:
“什么?貞兒懷孕了!道長,你說的是真的嗎?”謝弘道長看到李承道的神情,知道陳貞兒所言非虛,心中更是苦悶——當初狄仁杰將陳貞兒送來的時候,謝弘道長就覺得此事有些不對。后來慢慢的了解到了陳貞兒的身世和與趙王李承道的關聯,謝弘道長心中早已經緊張萬分。如今李承道的這種表現,謝弘道長更是覺得,整個天都塌下來了。可是趙王李承道絲毫不顧忌到謝弘道長,繼續沉浸在陳貞兒懷孕的喜悅之中。
“道長,多謝你對貞兒的照顧!道長,等過幾天,本王就將貞兒暗中接出來!”謝弘道長聽了趙王李承道的話后,心中更是覺得——‘完了!天真的要塌下來了。’原本,在謝弘道長的相像中,要么,李承道會大發雷霆:
“混賬,本王身為皇親貴胄,怎么與一個道姑坐下如此茍且之事,豈不毀掉本王清譽!”要么就會虛情假意:
“哼!道長,本王是與貴觀的道姑有些糾葛,但是,尚不能形成如此之事,還望道長能夠明察秋毫!”到時候,再送上些金銀,臨走的時候,暗中遞給謝弘道長一包草藥。至于到時候是一尸兩命還是只是將陳貞兒肚子里頭的那塊肉除掉,將陳貞兒打發,就看謝弘道長自己的心思了,反正當初江南陽夏謝家得勢的時候,這種事情,謝弘道長知道不少。如今倒好,看趙王殿下是想將陳貞兒名正言順的迎入府中。到時候,一旦皇上知道了這件事情,皇帝的兒子不一定會受什么處置,老君觀內所有的道士、道姑,自己的徒子徒孫到時候不是皇家為了保守秘密而被滅口,就是被道家同道和世家大族的唾沫淹死,謝弘道長突然感到了一絲眩暈,仿佛李建成、狄仁杰、蕭瑀、還有無數的道士百姓在自己的面前晃悠:
“哼!大膽謝弘,竟敢將朕所押之民女與朕之皇子私相勾連!你該當何罪?”
“謝弘道長,當初本官可是有言在先,這件差事可是皇上親自交辦,萬萬不可泄密呀!”
“哼哼!身為道家中人,竟然不守清規,在老君修行之地引人穢亂!謝弘,枉你還自稱老君門徒。”
“哼哼!想不到道士竟然也思凡了!在山門之中搞些男女之事!還勾引皇子。”
“謝弘老賊,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你可知道,我的孫女是趙王正妃,你卻暗中使人,勾引趙王殿下,壞人姻緣,你不得好死!”謝弘道長又彷佛看到了這些人化做了無數把利劍向自己飛來。緊接著,好像有火光,是火光,還是很大的火光,是老君觀,老君觀著火了,死人,老君觀里頭都是死人,有靈秀、有靈云、還有很多還沒有長大的徒孫們。
“不!不!不!救火啊!好大的火!真的好大的火!救火啊!好大的火!救火啊!”
“道長,道長!你醒醒!醒醒啊!”謝弘道長被趙王李承道弄醒了。
“道長!你怎么了?”
“王爺!貧道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