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兒姑娘,請不要讓我們為難,你要知道,現在你已經不是我們老君觀的修行者,而是懷著李唐血脈的貴人,希望貴人不要讓我們為難。”陳貞兒聽了靈秀道長的話后,嘴巴有些憋,神色好像有些憋屈。靈云道長看到后,馬上也勸道:
“好了,好了!貞兒姑娘,你看,你這么大個肚子,肚子里頭的孩子真要是有什么閃失,作為出家人,不是也是一場作孽嗎?”相比于靈秀道長,靈云道長相對來說圓滑一些。陳貞兒在房間里頭呆了好幾天,雖然有李承道陪著自己,不過早就悶壞了,如今,總算可以出來走走,自然想多走幾步,不過,想想靈云道長說的也對,如今,陳貞兒的肚子里頭懷著趙王李承道的子嗣,自然要小心。陳貞兒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聲說道:
“乖孩子,我們回房去了!”陳貞兒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在要邁過房間門檻的時候,攙扶陳貞兒的‘丑啞姑’好像被絆了一下,突然向前一倒。摔倒在地,順帶著,陳貞兒也要向前撲。就在陳貞兒馬上也要摔倒的時候,靈秀道長和靈云道長聯手,將陳貞兒扶好,才讓陳貞兒免于摔倒。但也讓陳貞兒和靈秀道長、靈云道長三個人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靈云道長正要對‘丑啞姑’訓斥,陳貞兒攔住靈云道長:
“靈云師兄!不要這樣,啞姑也不是故意的。”靈云道長本來就想抱陳貞兒的大腿,聽了陳貞兒的話后,馬上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點頭稱是。
“啞姑!你去忙吧!這里就不用你了。”‘丑啞姑’好像受到了驚嚇,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陳貞兒好言勸道:
“啞姑,你不要怕!去吧!靈秀和靈云兩位師兄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是吧!兩位師兄!”‘丑啞姑’唯唯諾諾的走了。
“這個丑啞姑,真是笨手笨腳的,真是!”靈云道長嘟囔著,而靈秀道長卻暗中盯了‘丑啞姑’好一會,沒有說話。
“你是說,這個丑啞姑有些可疑!”
“是的,師傅!前天,趙王殿下第一次看到這個丑啞姑的時候,看了一陣子。當時,我沒有在意,不過,通過今天發生的事情,現在徒兒有些懷疑,這個丑啞姑與趙王殿下一定有些關聯。”謝弘道長聽了靈秀道長的話之后,鄒起了眉頭。靈秀道長在眾位弟子中,天賦和才智是排在前列的,并且最讓謝弘道長喜歡的是,靈秀道長有著非常敏銳的觀察力。謝弘道長陷入了沉思之中,回想著當初,李承道與自己見面的情景——從李承道的反應來看,李承道對于陳貞兒是非常看重的,正因為這樣,謝弘道長的心里才感到了大禍臨頭。雖然,李承道向謝弘道長許諾,自己在李建成的面前為自己和整個道觀求情,但是,謝弘道長并不放心。為了免除整個老君觀的災難,謝弘道長將靈秀道長和靈云道長兩個領頭的大弟子找來:
“靈秀,靈云,如今,為師想讓你們幫為師做幾件事情。”
“師傅請吩咐!”謝弘道長看著自己的兩個弟子:
“靈秀,靈云,為師可能要馬上離開你們了,所以,待為師離開之后,你們就馬上遣散老君觀的門徒,就說,讓他們遠走高飛,去四方云游去,從此以后,再也不要踏入長安一步。”靈秀,靈云兩個道長大概意識到師傅將會干什么,尤其是靈云道長,馬上跪在謝弘道長的面前:
“師傅,不要這樣,千錯萬錯都是弟子的錯,求師傅您不要做傻事!……”謝弘道長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