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個什么丑啞姑,在沒有完全查清楚這個丑啞姑的底細之前,一定不能再讓貞兒與丑啞姑接觸了。第二,叔胤賢弟,你如果要查清這個女人的身份,我建議你,從趙王殿下身邊的人查起。我問你,最近趙王殿下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嗎?”
“沒有呀!怎么?……”突然,章叔胤想到了一個人,當初,蕭寒煙的侍女銀巧就是因為勾引趙王李承道未遂,而被趙王李承道趕出王府。
“難道是她?……”
“誰?”章叔胤將銀巧的事情向沈光一說,沈光馬上向章叔胤說道:
“叔胤賢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就千萬不能在趙王那里傳開。你想想,如果真的是那個銀巧,那么,必然會牽扯到到蘭陵蕭家。到時候蕭家完全抵賴,一口否定,并且在朝堂上拼命喊冤,趙王府內,蕭寒煙萬一有什么好歹,到時候。皇上為了平息朝堂上面的爭斗,必然那我們兩人開刀,趙王殿下那里,我們也會非常尷尬,失歡于趙王殿下啊!”
“那我們就不告訴趙王殿下嗎?”
“殿下那里還是要支應一聲,不過不能讓趙王殿下對蕭王妃發怒。要冷淡處理,還有就是,我們必須抓住丑啞姑真正的罪行,貞兒這個人,還是太單純,不然,到了趙王府,還不是成了別人棧板上的魚肉。”
“大哥高見!”自從陳貞兒差點摔倒的事情發生之后,老君觀暫時不讓‘丑啞姑’去侍候陳貞兒了,只是讓‘丑啞姑’去做些雜活。而趙王李承道最近也沒有來老君觀這里看陳貞兒,陳貞兒挺想趙王李承道的,‘丑啞姑’也在想,趙王李承道為什么不來老君觀了。
“啊!啊!啊!”
“娘娘,你要用力啊!”
“嗯!啊!啊!啊!”長安趙王府內,蕭寒煙正在產房里頭大喊,趙王李承道和蕭心宇站在產房外頭,焦急的等待著。產房里頭的侍女、產婆進進出出,每個人都很焦急。趙王李承道攔住一個從產房出來的產婆問道:
“怎么樣了?怎么王妃的聲音這么大?”產婆恭恭敬敬的說道:
“王爺,孕婦產子,素來是婦女的一場生死大劫,請王爺不要擔心。”
“不擔心,王妃娘娘在里頭喊得這么大聲,你讓我不擔心。”
“王……王爺,奴婢等一定竭盡全力,絕對讓王妃娘娘順利生產!”
“啊!啊!啊!”聽到蕭寒煙在里頭大喊,趙王李承道將產婆放開:
“好!你們進去,好好侍候王妃,一定要保住王妃和孤王的小王子,不然,哼哼!”
“是,是!是!”趙王李承道在產房門前大喊道:
“寒煙,我是你的承道哥哥,你一定要跟我挺住啊!寒煙!”蕭寒煙聽到了趙王李承道的鼓勵,似乎喊叫聲更大了,趙王李承道聽到蕭寒煙更大的喊聲,真是恨不得跑進門里頭去,被身邊的蕭心宇死命的扯住。
“殿下,殿下!你可千萬不能進去啊!婦人的產房是極陰之地,王爺您是千鈞之軀,萬萬不可犯險啊!”趙王李承道對蕭心宇喊道:
“心宇,你沒有聽到你的妹妹在大喊嗎?本王怎么能夠在這里站的住呢?”
“王爺,自古陰陽相生相克,王爺進去了,不但不能幫助王妃娘娘,相反,可能還會犯上煞氣。請王爺了解卑臣的苦心。”趙王李承道被蕭心宇死死的拉住,氣的哀嘆一聲。只好在產房門口來回的踱步。這時,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啊!啊!啊!”
“是孩子,是孩子哭泣的聲音。聽,快聽聽,這孩子哭泣的聲音有多大,多大呀!”這時,產婆從產房里頭抱著一盆熱水出來。
“王爺,恭喜王爺,是一個小王子!”